他寧肯辛苦點,也要把被褥行李帶過來。
那些東西也沒多重,大冷的天,帶著就帶著吧。
薑糖幫大陽扛了一個蛇皮口袋:“走吧,先帶你去落腳的地方。”
薑糖帶大陽坐公交車,一路到了京都大學附近。
薑糖指著校門給大陽看,“那就是我上學的學校。”
大陽:“這麼氣派啊?”
薑糖:“就還行吧。”
大陽落腳的地方,就是屋頂剛剛被修好的那兩間屋子。
屋子能看得出來被打掃過,屋裡屋外倒是挺乾淨的,就是屋裡屋外破的很一致。
大陽站在堂屋的位置,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他扭頭看著薑糖問:“姜廠長,這屋……你確定能住人嗎?”
薑糖:“隔壁那屋比這個屋更破,人家老頭在裡面住了好些年,怎麼不能住人?”
大陽指著破破爛爛的門窗,“那……”
薑糖一臉鄭重的看著他說:“要麼你以為我喊你過來是幹什麼呢?”
大陽:“……我師傅跟我說,你要在北京辦新廠,討了一批舊機器,有些機器上鏽了,有些機器壞了,需要換零件,你喊我過來修機器。”
薑糖:“機器也是要修的。”
這跟之前說的不一樣,大陽強烈的不滿:“意思是我不但要修機器,還要負責修這些門窗?”
薑糖:“能者多勞啊!我跟你師傅打聽了一圈,他說他帶的所有徒弟中最能幹的人就是你,不管是修機器還是做手藝,都是數一數二的。”
“他還說你腦瓜子比其他人聰明一點就通,知道舉一反三,如果是出差找修機器和維修門窗的人,除了你沒有第二人能勝任這個工作!”
最後薑糖還添了一句:“有出差補助的。”
大陽:“……好的姜廠長,我知道了!”
薑糖:“老家的廠子一切都順利吧?”
大陽:“挺順利的。周鐵柱那小子只要不讓他跑業務談訂單,廠子管的還算湊合。”
但是薑糖離開之前,早就把業務和生產這兩方面安排好了,而且這兩個重要的部分都各自有管理的人在,老周壓根插不上手。
只要這兩方面能正常執行起來,其他雜七雜八瑣碎的事交給老周辦,老周應付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特別是在對外的一些事情上,老周特別會挖窟搗洞搞關係。
大陽跟他師傅早些年一直在老周家的廠子裡做事,對老周的德性很瞭解。
大陽以為自己到北京來的第一件事是修機器,沒想到他到北京來的第一件事,是維修自己晚上要睡覺房間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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