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不知道嚴新月在食堂主動跟她話,是突發奇想,又或者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
但她知道,從嚴新月開口的那一刻,她放下了所謂的驕傲,試著融入集體生活。
或許是嚴新月自己也知道,如果她再不能改變自己,不能正確地學會與人怎麼相處,或許有一天,她連學校都會待不下去。
嚴新月抱著薑糖哭了好一會,總算冷靜下來了。
宿舍裡的人一時都沒說話,嚴新月低著頭,用手背擦著眼淚,總算能好好說話呢。
嚴新月紅著眼睛說:“對、對不起,開學的時候,我媽那樣跟你們說話,我替她跟你們道歉,對不起……”
董昭昭坐在床上,就從兩片床簾後面伸出來腦袋,一聲不吭。
伍圓尷尬的抓了下頭,“怎麼還提開學時候的事兒啊?”
周春融沒吭聲,她沒什麼話好說的。
嚴新月說著說著,聲音又開始帶著哭腔了,“對不起,我媽一直都是那麼做事,她不是針對你們,真的很對不起!”
伍圓趕緊說:“你別說了,都過去的事情了,不用再說了。”
薑糖皺著眉頭說:“嚴新月,有個事我得提醒你一句。”
嚴新月抬頭看著薑糖,紅著眼睛抽噎著問:“什、什麼事你說。”
薑糖:“你要是再不去打水,茶水房就要關門了。”
嚴新月:“……”
伍圓:“對哦,十點半茶水房關門,我們都打完水了,你趕緊去吧。”
嚴新月:“啊?那我先去打水!”
嚴新月提上水瓶,急急忙忙跑出去打水了。
等她走了後,屋裡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沒人說話。
半晌,董昭昭開口了,“薑糖姐,我看她就是裝的,你別對她太好,你看剛剛哭的,她眼淚是不是把你衣裳都給打溼了?”
薑糖拽了拽肩膀處:“沒呢。”
董昭昭:“哭誰不會呀?我也會哭,薑糖姐,你要是見不得女同學哭,那下回我也哭!”
薑糖:“董昭昭,你不去洗漱啊?”
董昭昭把床簾扒拉開,苦口婆心的勸薑糖:“薑糖姐,我看嚴新月就是看你好說話,看你人好又善良,她想賴著你!”
伍圓:“昭昭,你是不是擔心薑糖被人家搶走,你才這麼說的?”
董昭昭:“伍圓,你別瞎說。我那種人嗎?我這是替薑糖姐擔心!”
“萬一嚴新月賴上我薑糖姐,這不是給薑糖姐帶來大麻煩嗎?”
薑糖:“我能有什麼麻煩?就一個宿舍的,大家好好相處就行,別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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