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殊說著,用手指點來點去,指了指其中幾個關鍵人物,“我怎麼覺得她們幾個……嗯嗯?”
周春融順著唐殊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說來話長,你真要聽啊?”
唐殊:“長話短說,反正你本來也不愛說話。”
周春融就把昨晚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然後才說:
“她們回宿舍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反正回宿舍後,薑糖突然問嚴新月要不要吃包子了。”
唐殊看了嚴新月那邊一眼,“命真好,碰到薑糖了。”
周春融:“薑糖是真大度。”
唐殊坐正身體說:“她不是大度,她是比我們都大,在她眼裡,我們都是小屁孩,懶得跟我們一般見識。”
“你見過哪個大人跟小屁孩一般見識的?再調皮的小孩,大人都是能哄就哄,不能哄就揍的,會跟小屁孩記仇嗎?”
周春融:“……”
唐殊往椅子靠背上一靠,“看天天悶不吭聲沒人理的樣子,好像挺可憐的。要怪只能怪她媽跟她家親戚。”
就嚴新月家裡人那德行,誰敢跟她多說話呀?
多說一句話,說不準就被別人說是欺負她了。
來學校是學習的,誰想往自己身上攬事兒?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寧肯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學自己的習,看自己的書,也不願意跟亂七八糟的事兒扯上關係。
倒不是宿舍的人有意忽略或者排擠誰,而是誰把別人的事放心裡啊?
跟她又不熟。
教室裡,同學們陸陸續續都來了,還有其他辦會計專業的人一塊上大課,教室很快坐滿了一大半。
曾經跟嚴新月關係好的女同學跟她同宿舍的人結伴進來,看到嚴新月跟別人坐在一排,還愣了一下,隨後又從鼻孔裡輕輕哼了一聲,移開視線坐下了。
嚴新月看到了,也聽到了,但是她極力裝著沒發現的樣子,只是低頭趴在桌子上,手裡拿著筆像是在寫字,實際上一個字都沒有寫。
嚴新月坐在董昭昭的旁邊,董昭昭不跟她說話,她就只能一個人坐著。
伍圓坐下後開始掏出一把糖:“這個糖是牛奶味的,特別好吃,你們誰吃?”
唐殊擺手:“多謝,我不吃。”
周春融也說不吃,“我現在一點都不餓。”
董昭昭伸脖子:“給我一塊!給我一塊!”
伍圓把手裡的糖攤開,伸過來:“來!”
董昭昭伸手拿了一塊,薑糖伸手拿了兩塊,“謝謝。”
然後,她把其中一塊糖往董昭昭面前一放,“遞給嚴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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