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爸,我打聽過了,沒其他的事,這最大的問題就是那個老頭的問題。”
“我跟老頭鬥了那麼長時間,確認他就是最大的問題。把他解決後,啥問題就沒有了。”
薑糖這話一齣,屋裡的三個大人同時愣住,齊齊扭頭看向薑糖。
薑糖:“???怎麼啦?”
傅德民:“薑糖,我剛剛就想問了,你說的那老頭呢?我怎麼沒瞧見呀?隔壁屋我也去看了,沒人啊!”
頓了頓,傅德民才小心點問:“你是……怎麼把那個老頭解決了的?”
薑糖:“……”
她抬頭,就看到傅德民、王玉珍和羅大娘都看著她。
只不過傅德民看著薑糖的眼神是小心、擔心又警惕。
王玉珍沒什麼好擔心的,她就是聽傅德民這麼問,才看過來的。
羅大娘不知道什麼情況,見傅德民兩口子跟薑糖說話,都看薑糖,也跟著看過來。
所以屋裡仨人雖然都看著薑糖,但是心思都不一樣。
薑糖都不知說什麼好了,她到底給親爸留下了啥樣的印象啊?
怎麼弄的她好像把老傢伙給“咔嚓”了似的?
傅德民家裡薑糖不回答,更擔心了,趕緊問:“薑糖,你咋不說話啊?你把那個老人家咋啦?”
薑糖:“……爸,你說啥呢?我能把那老人家咋呀?人好著呢。”
結果傅德民攤了攤手,意思是為啥屋子裡沒有那個老人家呀?
過年的時候,薑糖回家跟他們說,那老人家年紀特別大,四肢摔傷了,薑糖沒辦法才把他臨時送到了養老院。
說明那老人家是需要人照顧的,他一個手腳不方便還要需要坐輪椅的老人家,沒在屋裡待著,能去哪兒?
肯定是薑糖做了安排。
結果薑糖一個字沒解釋老人家的去處,傅德民忍不住就問了。
他這一問就發現了問題,因為薑糖的反應讓傅德民特別擔心。
薑糖不會覺得那老人家是個累贅,是個老無賴,就、就把人咋了吧?
傅德民趕緊問:“人呢?”
薑糖看了親爸一眼,“哦,那老頭在這邊的話,我天天還得給他送吃送喝都照顧他,我實在沒那時間,我就把他弄去打黑工了。”
傅德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啥?你讓一個老人家去打黑工?”
傅德民急得原地轉了個圈:“你之前不是說,那老爺子上歲數比你爺還大。都一把年紀了,他能去哪兒打黑工啊?”
薑糖語氣平淡的說:“他沒辦法打白工啊,他是黑戶,只能打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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