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橫江滿臉疑惑的被老無賴和哼哼帶回家了。
王玉珍看到傅橫江過來,高興的跟什麼似的,“橫江,哼哼和他的太爺爺找到你啦?”
傅橫江:“媽,爸回去了?”
王玉珍:“他家裡還有事兒呢,要上班,就先回去了。辛苦了。”
傅橫江:“薑糖呢?”
王玉珍:“薑糖這幾天都跑業務去了,早上出門,晚上才回來,辛苦著呢。”
傅橫江對老無賴滿心疑問,但是當著老無賴的面,他一個字都沒提。
老無賴倒揹著手從他身邊走過去,在走廊的輪椅上坐下的時候,傅橫江腦門子上的疑問號更多了。
這老人家倒是沒拿自己當過外人,直接就在走廊上坐下來了!
傅橫江忍不住多看了老無賴兩眼,老無賴坐在走廊的輪椅上,啥話沒說,就那麼坐在休息。
最讓傅橫江不能理解的是,院子裡好像只有他對這個老人家十分的在意、
因為不管是親媽還是哼哼,都沒有因為老人家坐在家裡走廊上,有任何覺得奇怪的表現。
他們似乎覺得這個老人家就這麼坐在走廊裡,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如果剛剛哼哼不是跟這個老人家手拉手出去接他,傅橫江都要懷疑這老人家是不是隻有他能看見了。
說難聽點,這個老人家是個陌生人呢,一個陌生人就這麼大刺刺的坐在他家走廊上是什麼意思啊?
王玉珍十分熱情的幫兒子把揹包提進屋子:“橫江,你到這邊這屋來,這是你跟薑糖的屋。”
傅橫江疑惑的回頭看了好幾眼老無賴,跟著親媽走進隔壁的屋子,小聲問:“媽,隔壁那老頭是誰啊?”
王玉珍:“瞎說啥?什麼老頭?那是薑糖爺爺,也是你爺爺。”
傅橫江:“……媽 ,我又不是沒見過薑糖爺爺,人家不長這樣。”
王玉珍:“哦,忘了跟你說了。薑糖之前在家的時候,不是說他在買這兩個大屋的時候,屋子裡有個老人家賴著不走嗎?”
傅橫江伸手指著外面:“意思是外面那老頭……不是,那老人家就是賴在這屋裡不走的老無賴?”
王玉珍伸手在傅橫江的胳膊上打了一下:“要死了,咋說話呢?什麼老無賴?都說了,你得喊爺爺。”
傅橫江眼睛都瞪圓了:“還真是他啊?怎麼沒把人趕走啊?還讓他賴在家裡了?”
王玉珍:“趕什麼趕啊?你看看他都多大歲數了?你真要把他趕出去,他在外面能活嗎?”
“夏天還好,冬天北京那麼冷,真要把他趕走了,打算凍死他呀?”
傅橫江揉著捱打的胳膊,哼哼唧唧的說:“媽,不趕就不趕,好好說嘛,老打我幹啥呀?薑糖讓留下的?”
王玉珍:“薑糖一直擔心老人家在這邊,我跟你爸來了不高興,就想法子把人弄她傢俱廠,給他找了點事做。”
“我跟你爸來了後問起人這什麼地方,薑糖才把人給接過來。留下老人家的事,是我跟你爸拍板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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