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看到蘇易簡和梁顧也在等時候,劉章心裡那股子氣就更嚴重了。
他們還真是不知道避嫌啊!
劉章吃了兩口菜,突然用腳踢了一下旁邊的同學,下巴朝著那邊的方向一點,說:“看到那邊那些人沒有?”
同學一邊大口吃飯,一邊抬頭:“怎麼了?哎喲,那幫人是藝術學院的嗎?都挺好看啊!”
劉章冷笑一聲:“什麼藝術學院的?都是學會計的,以後只能坐在屋裡,一天到晚算死賬的人,好看有什麼用?爛屋子裡了。”
同學笑了一聲:“人家是工作的時候做賬,你以為是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時坐屋裡做賬啊?那不是傻子嗎?”
同學忍不住說了:“你就不懂別瞎說,弄得好像做賬的人什麼都不懂,只會做賬,吃喝拉撒都用不著似的。”
劉章:“你懂什麼?你以為做賬的人是什麼好玩意兒啊?當會計的人,十有八九要坐牢,挪用公款這罪名聽說過吧?”
同學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小子……你是不是以為讀兩份報紙,看一兩個紀錄片就覺得全天喜的會計都要坐牢啊?”
“這要是這麼危險的一個工作,誰要學會計啊?我跟你講,各行各業的垃圾只有那麼一小部分,大部分人都挺好的。”
劉章:“你不懂……”
同學笑著說:“你才不懂呢。別一看人家是會計就說人家坐牢,照你這麼說,人家一想到體育學院,都說是差生集合學院呢。”
“要這麼說,我還不服了,我當初文化課可是咱們學院第一名考進來的,比很多文化生的成績還要高十幾分。”
劉章:“誰跟你比呀,你特殊情況。你自己都說了,你高考文化課是超常發揮。”
同學擺擺手:“行了,我也不跟你說這些,你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咱倆說不到一塊去!”
劉章:“我跟你說真的,那幾個人關係混亂著呢。你就沒發現那邊還有兩男的?他倆跟那幾個女的關係絕對不清白!”
同學又回頭看了一眼,沒看出來啥:“劉章,這種話你要是沒證據,別亂說啊。不過,中間那個女同學是薑糖吧?新生歡迎儀式上,是不是她受過表彰?”
“挺厲害的,開學第一天就救了一個女同學的,太了不起了,要不是他,一個女生的一輩子就被毀了。”
劉章撇了嘴:“女的太多了,少一個兩個誰又知道?救了又能怎樣?誰感謝她了?”
“我就說你這人太天真了,你知道學校為什麼要當眾表揚呢?就是想樹個典型罷了。”
“每年都推出一個新人,對外說出去學校臉上也有光,實際上什麼樣誰知道啊?只不過她運氣好,剛好被挑中而已,是真是假,他們自己心裡有數。”
同學:“沒證據的事,你別瞎說。再說了,我看到他們就幾個關係處的好的男女同學而已。”
劉章:“還要什麼證據啊?你見過有幾個男女像他們那樣的?”
同學抬頭:“我發現你這人,沒事就喜歡瞎琢磨有的沒的。這一陣不是有那什麼臻品獎學金?我一看到要求,就覺得薑糖要成績能排在班級前十,就有希望。”
劉章手一頓:“這可不見得。學校那麼多學生,新生和大二大三大四的老生那麼多,優秀的人多著呢,不一定輪得上她。”
同學想了想,搖頭:“不,雖然其他也有優秀的人,但是我覺得薑糖的勝算更大,因為她得的可是北京市發下來的表彰,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