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汝珍解下圍裙,拉著薑糖去客廳沙發上坐下。
唐殊把搭在沙發上的腿拿下去,騰出位置。
蔣汝珍拉著薑糖坐下,主要是問問最近忙的生意,問問商場那邊的進展,問問傢俱廠的業務情況。
總之她們母女倆聊的話題,聊生意是永遠不會錯的話題。
唐殊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旁邊,老半天后,仰天長嘆:“不做生意的人就不配坐下來聊天嗎?”
蔣汝珍和薑糖同時扭頭看著唐殊,但也只是短暫的看了一眼,又把腦袋扭了回去,繼續之前的話題。
蔣汝珍:“對了糖糖,那位老人家的事,你唐叔叔那頭的姑姑給了媽媽一個思路,你要不要聽一下?”
薑糖:“媽媽,你說。我想聽聽!”
蔣汝珍:“你姑姑說可以找個媒體記者,把老人家的事寫出去,看看有沒有人能認出他來。”
“他一直都窩在房子附近,知道他的就是周邊的人,而且都不瞭解他都過去,萬一在北京城有其他地方的人認識他,看了報紙,說不定就知道他身份姓名了。”
薑糖:“媽媽,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思路。只是,媒體記者去採訪他什麼呢?他有什麼事蹟可以讓媒體記者覺得有采訪的必要,這個很重要。”
蔣汝珍看著薑糖說:“有啊,當然有了,不但有,寫出來還會讓很多人覺得有意思呢。”
薑糖使勁想了想,沒覺得老無賴身上有什麼事是值得人覺得有意思的。
蔣汝珍拿手指在薑糖的額頭輕輕戳了一下:“糖糖,當然不能單單隻寫老人家的事了。”
“單單寫他的事,那肯定沒什麼好寫的。要寫也是寫你跟老人家之間發生的事。”
“想要有看點和新聞性,肯定是人和人之間產生聯絡有來有往才行,光是一個人,很難有故事。”
薑糖倒吸一口涼氣,“媽媽,您的意思是……介紹那個老爺子的情況,還得把我也扯上?”
蔣汝珍:“糖糖,要是寫了老爺子,一定得把你寫上啊,要是不把你寫上,這事還怎麼講啊?”
“媽媽認識兩三個媒體記者,他們都很感興趣呢。就是媽媽沒想好選哪個,想問問你。”
薑糖:“媽媽,我也不是很瞭解媒體方面的,我主要是想把老爺子的戶籍問題解決了。要不他一個黑戶,就那麼待著也不是回事。”
“說難聽點,萬一老人家百年之後,我都不知道墓碑上的名兒怎麼刻。”
蔣汝珍:“肯定是要把老人家的戶口給解決的,要不這麼不明不白的。他自己心裡也不踏實。”
“糖糖,你要是不知道,媽媽幫你決定吧!”
薑糖:“我聽媽媽的安排。只要能解決根本問題,其他所有問題我都能克服!”
蔣汝珍:“那媽媽就給你安排了,到時候媽媽會提前跟你說,你有什麼難題的及時跟媽媽反饋,媽媽都幫你解決。”
薑糖:“謝謝媽媽,自從有了媽媽,我都成了大寶貝了!”
蔣汝珍忍不住笑:“我家糖糖本來就是媽媽的大寶貝。”
唐殊放下書,扭頭看著她們:“我還坐在旁邊呢,別太過分啊!”
”!哼。我排想休人二母們你“:上珍汝蔣了到靠兒勁使,著說殊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