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點頭：“明白了，我這看會兒，待會兒我去看看何師傅。”
老周：“行，姜廠長你先忙，我也出去忙了。”
忙什麼不知道，但是老周得讓姜廠長知道他現在很忙，可不是站著啥事都不幹的。
長輩太厚，一時半會看不完，薑糖翻了一本後，就先放到一邊，打算過年期間帶回家繼續看。
她去後面的油漆房找何小兵，何小兵正跟倆徒弟坐在凳子上休息，三人身上都穿著防護服，露個腦袋在門口。
薑糖過去：“何師傅。”
何小兵一掉頭看到薑糖，十分驚訝的站起來：“姜廠長，你學校放假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薑糖：“前天回來的，昨天在家休息了一天，今天放假最後一天，過來看看你們大傢伙。怎麼樣？工作還順利嗎？”
何小兵：“還行。你倆都站起來，怎麼這麼沒眼色？這是咱廠子的廠長，姜廠長，快叫人！”
那倆年輕小夥趕緊手足無措的站起來：“姜廠長好！”
薑糖笑眯眯：“你們好。”
何小兵介紹：“姜廠長，他倆是我從我老家那邊帶過來的學徒，以後都是打算幹油漆這一行的。”
“他倆都挺好的，雖然基本功差點，但是對顏色識別挺在行。”
“他們家裡找我的時候，我本來不想收的，但是左求右求的，實在拗不過去，就把他倆帶過來跟我後面學了。”
薑糖：“他倆學了有多長時間了？能獨立調漆刷漆了嗎？”
何小兵：“我去年帶過來的，跟在我後面學了一年了，大體都能上手幹活了。”
“就是重要的大型傢俱，我現在還不敢讓他們上手。那些小椅子，小板凳啥的都他倆乾的。”
何小兵說著，從屋裡拿出兩個已經晾乾的小凳子遞給薑糖看，“這都是他倆刷的。”
薑糖接過來仔細看了下，還別說，刷的像模像樣的，最起碼比薑糖自己刷傢俱刷的好。
跟師傅學過的和自己摸索著刷的，到底還是有差別的。
薑糖：“刷的挺好。他倆現在住哪兒？”
何小兵：“就跟我一塊住，都是鄉下吃過苦的窮孩子，書也讀不進去，帶出來給他們學門手藝，總比在家裡當二流子強。”
薑糖點頭：“有點天賦，認真學著。他倆現在在傢俱廠刷油漆的活多嗎？”
何小兵：“從半年前，所有的小凳子都是他倆刷的。”
薑糖：“都已經能獨立幹活了？”
何小兵點頭：“基本的活能幹了。”
薑糖看了那兩小夥一眼，然後把何小兵叫到了一邊：“他倆跟你學徒，他倆是給你學費，還是你給他倆發工錢啊？”
何小兵：“家裡都窮的要死，都是老人帶大的，哪有錢交學費啊？我也僱不起他們兩個，哪有工錢發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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