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安威脅要把事情鬧大,結果姜漢生只是對胡定安提了一句:“胡定安,我看你的工作是不想要了!”
就一句話,直接把胡定安的氣焰給滅了。
胡定安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他的鐵飯碗工作!
他知道自己要是把這工作丟了,他就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一個男人的成功體現在什麼方面?對胡定安來說第一重要的就是工作,第二就是娶的媳婦兒。
胡定安最要命的地方就是什麼都看起來很風光,實際上他一敗塗地。
他的工作只是相對他之前在縣單位的人來說,是讓人羨慕的。
畢竟從縣裡跳到了城裡,但是對胡定安來說,更大的升職機會落不到他身上。
城裡的教育局有本事的人多,有背景的人更多,他有什麼競爭力?
他娶的媳婦兒在別人看來又年輕,又漂亮,能賺錢,還沒要彩禮,甚至還給他生了胖兒子,一切都是最完美的樣子。
但是,胡定安比誰都知道,這些跟他屁關係沒有!
胡定安最重視的兩樣東西都是虛的!!!
他已經輸不起了。
他要是跑了媳婦,必然會丟了工作,他要是丟了工作,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人,還不得嘲笑死他啊?
胡定安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原本理直氣壯的胡定安,瞬間偃旗息鼓,再也不敢說出一句重話來。
因為過年期間,小衚衕志僱傭的保姆,還沒上班,家裡的午飯還是胡定安燒的。
燒好了,還得喊小衚衕志和姜漢生出來吃飯。
……
薑糖聽完的反應:“………………………………………………”
她的沉默那…………………………麼長!
傅橫江簡直驚呆了,這、這世上還有比忍者神龜更能忍的男人!
要是當著胡定安的面,傅橫江高低給他豎個大拇哥。
徐三爺講完,看到兩人的反應,問:“怎麼了?都傻眼兒了?”
薑糖:“三爸,是個人都得傻眼啊。不對啊,這些事,是怎麼傳出來的?”
徐三爺:“哦,姜漢生那個姘頭住的那個屋對門的鄰居,是我以前老領導的秘書,過年期間,他給我打電話拜年,我邀請他到家裡坐坐,他說的。”
“當時姜漢生那個情人的丈夫嗓門挺大,進門的時候,他擔心家裡遭賊,沒。怕對方手裡有武器,所以門開啟之後,他不但沒把家門關上,還特地拿了雙皮鞋抵住門了。”
“他在屋裡嗓門一大,對門的人以為外面有人吵架,就出來看熱鬧,沒想到……嘖,確實算稀奇事。”
”。事奇稀聽來都我節過年逢,聽打聽打事同老這你跟多後以你,聽可我事奇稀個這,爸三“:糖薑
”?呢興臉一的聽還麼怎你,爸喊得你,親父生親你是歹好那,糖薑“:門腦住手住不忍啟徐
”?啊我罵樣這啥憑,認承沒都我?呢爸喊誰說!了聽難太人罵,點意注話說哥二“:糖薑
”。錯認我,氣生別你子妹……“:啟徐
”。多不差還這“:糖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