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殊睜開眼看著她,“姐,要是能早一點認識你就好了。咱倆明明當了一年多的舍友,我卻不知道你就是我親姐。”
薑糖閉著眼睛輕輕笑了一聲:“你那時候要是出生還得了?媽媽離開的時候,我特別小,所以沒有記憶。”
“從我記事起,我就知道村裡別的小孩有媽媽,我沒有,也不知道為什麼,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不能提這個事,潛意識裡就覺得我要是問了媽媽都話,就會捱打捱罵。”
“長大後才發現,是我小時候鬧著找媽媽,被爺爺奶奶打了。聽我堂姐說,有一次被打的很重,差點打死。”
“爺爺奶奶說得把我打怕了,打到我這輩子都不敢再提才行。”
“只不過,這些事在我長大後,已經沒有記憶了,但是捱打的疼痛和恐懼一直在。”
唐殊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說什麼。
她的童年真的太幸福了,幸福的像是蜜罐裡泡出來,她無法想象這個世上,還有人會過的那麼辛苦。
好一會兒過後,唐殊又悶聲悶氣的開口:“要是我,我肯定會特別恨,憑什麼是我啊?別人都有媽媽,憑什麼我沒有啊?”
“要是隔了多少年後她出現在我面前,我肯定跟她老死不相往來。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沒有出現,我想現在我有家庭、有丈夫、有孩子,再出現還有什麼意義啊?”
薑糖說:“ 嗯。你要是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這也代表了很多人的心情。”
唐殊:“那你怎麼不會這樣啊?”
薑糖終於睜開眼,看向唐殊,沒想到唐殊也在這個時候睜開眼。
薑糖看著唐殊咧嘴一笑:“哦,我是想先假裝不生氣,然後趁你們不注意,給你們使個絆子,報復一下!”
唐殊當場翻了個白眼,重新閉上眼睛:“我現在要是看電視,你說的這些話我肯定覺得有後續,但是你是我姐,我一點都不相信。”
“你以後休想騙到我了!”
薑糖笑出聲:“妞兒越來越不好騙了,看來,我以後只能跟其他好騙的人一塊玩了!”
唐殊:“你去啊,只管去。好騙就是董昭昭那個大傻妞。”
薑糖:“不許說咱們的聰明昭昭,人家都考上京都大學了,傻哪兒呢?”
唐殊:“考上京都大學的人,還差點被人販子給騙了?”
薑糖:“第一次出遠門,容易輕信人,吃了那次的教訓後,昭昭現在可厲害了。”
唐殊閉著眼睛撇了一下嘴,“鬼才信呢!”
接下來姐妹倆都沒吭聲,兩人一言不發的躺在被窩裡,屋裡安靜的只聽到兩人都呼吸聲。
好一會過後,薑糖聽到唐殊說:“今年過年我去姥姥姥爺家那邊,聽大舅媽說,媽媽前幾年去她早些年待過的小村子找過你,但是剛到村口就被認出來了……”
薑糖的眼睛睜開了,“前些年?”
唐殊應了一聲:“大概六七年前吧?反正沒見著,就……那戶人家門鎖著,家裡沒人。”
薑糖:“媽媽在這方面的時運真不好。”
唐殊:“大舅也這麼說,後來大舅不讓她去了,因為村裡人都認識她,她剛一露面,人家就能認出來,大舅說那個地方的人不講理,家裡都擔心她的安全。”
”。些這說我跟不來從媽媽“:糖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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