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眼睛一亮，"對了！說到花靈，我和藍湛在後山發現——"
藍忘機在桌下輕輕按住他的手。
魏無羨會意，話鋒一轉："發現風景特別好！改天請老先生一起去賞景啊！"
藍啟仁狐疑地看著兩人："你們有事瞞我。"
"哪有~"魏無羨笑嘻嘻地擺手。
"對了，我下午還有課，先告退啦！"說完拉著藍忘機就往外跑。
門外，魏無羨長舒一口氣："好險好險，差點說漏嘴。"
藍忘機看著他："為何不告訴叔父？"
"那玉佩上的紋路..."魏無羨壓低聲音，"和不夜天城那晚，我看到的最後一個人影衣襬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藍忘機瞳孔微縮："你確定？"
"化成灰都認得。"魏無羨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藍湛，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在查清楚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兩人沉默地走在迴廊上。
忽然，魏無羨停下腳步："對了，我下午真要上課，你要不要來旁聽？保證不教鬼臉符了！"
藍忘機看著他期待的眼神，輕輕點頭："好。"
"太好了！"魏無羨歡呼。
"我要讓那些小輩看看，含光君也是會支援創新教學的！"
藍忘機無奈搖頭，眼中卻滿是縱容。
……
夜色如墨，魏無羨躺在靜室屋頂上，嘴裡叼著一根草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藍忘機正在室內看書時的那份寧靜，就像一泓清泉，緩緩衝刷著他內心的躁動。
"藍湛——"他拖長音調傳音，"上來陪我看星星嘛——"
片刻寂靜後，白衣翩翩的含光君輕盈地落在他身旁。
魏無羨往旁邊挪了挪，拍拍空位："快來，今晚的星星特別亮，像你的眼睛一樣。"
藍忘機無奈地看他一眼，還是依言坐下："油嘴滑舌。"
"我這叫實話實說。"
魏無羨歪頭靠在他肩上，"今天的課怎麼樣？我是不是個天才老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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