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星子愈發璀璨,如同黑絲絨上灑滿了碎鑽,銀河橫亙天際,壯麗無聲。
屋內,那支不知何時燃起的紅燭已燒過半,燭淚堆積如珊瑚,跳動的火焰將相依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長、晃動,帶著幾分朦朧的詩意。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混合了檀香、暖昧與一絲清甜的氣息,那是情動時難以言喻的味道。
魏無羨懶洋洋地趴在榻上,身上鬆鬆垮垮地蓋著薄被,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未乾的汗意和幾道曖昧的紅痕。
他側著臉,枕著自己的手臂,一雙桃花眼在燭光下顯得水潤迷離,正一瞬不瞬地看著身旁正在替他攏好散亂衣襟的藍忘機。
藍忘機的動作依舊細緻,指尖偶爾劃過肌膚,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卻讓魏無羨忍不住微微戰慄。
他的中衣也只是隨意披著,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緊實的胸膛,墨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鋪散在枕畔,幾縷黏在汗溼的額角,平日裡端方雅正、一絲不苟的含光君,此刻竟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被拉入凡塵的慵懶與性感。
“藍湛,”魏無羨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滿足的慵懶,像只被順毛順得極其舒服的貓,“我有沒有說過,你現在的樣子,特別……”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舌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瓣,才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好看。”
藍忘機系衣帶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眼看他。
燭光在他長長的睫毛下投下濃密的陰影,那雙琉璃色的眼眸裡,冰雪早已消融,只剩下被情慾浸染後的深沉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胡言。”他低聲道,語氣卻沒什麼責備的意味,反而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魏無羨鼻尖上滲出的一點細汗。
魏無羨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收回,反而將那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拉到唇邊,在那溫熱的手心裡印下一個輕吻,然後伸出舌尖,像小動物般,極快地、帶著挑逗地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藍忘機身體猛地一僵,呼吸瞬間重了幾分,眸色轉深,危險地盯住他:“魏嬰。”
魏無羨卻不怕死地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帶著得逞的狡黠:“怎麼?含光君方才那般……孟浪,現在連這點都受不住了?”
他鬆開手,卻又不安分地伸出腳,在薄被下,用腳尖輕輕蹭了蹭藍忘機的小腿,“還是說,二哥哥更喜歡我這樣?”
他的腳趾順著對方緊實的小腿線條緩緩上移,帶著暗示性的摩挲。
藍忘機一把抓住他作亂的腳踝,力道不輕,帶著懲戒的意味,卻又小心地控制著不會弄疼他。
他俯身逼近,將魏無羨重新困在身下,兩人鼻尖幾乎相碰,呼吸交融。“看來,是我不夠盡力。”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致命的磁性,目光如同實質,灼灼地烙在魏無羨臉上,“讓你還有力氣……撩撥。”
魏無羨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卻依舊嘴硬,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後的衣料上無意識地划著圈:“哪有撩撥?我這是……真情實感地誇讚我家道侶呢。”
他仰起頭,主動在那緊抿的薄唇上啄了一下,一觸即分,眼神溼漉漉的,帶著無辜和誘惑,“二哥哥方才……明明也很喜歡。”
藍忘機眸色更深,不再與他做口舌之爭,直接低頭,以吻封緘。
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和一絲被挑釁後燃起的火焰,比之前更加深入和強勢,彷彿要將他拆吃入腹,連靈魂都一併吞噬。
魏無羨先是嗚咽著推拒了兩下,隨即便被捲入更深的漩渦,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熱情地回應起來,彷彿要將彼此燃燒殆盡。
燭火噼啪一聲輕響,爆開一朵小小的燈花。
牆壁上交疊的身影晃動得更加劇烈,喘息聲、壓抑的低吟聲、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重新歸於平靜,只剩下兩人粗重而滿足的喘息時,那支紅燭終於燃到了盡頭,火焰跳動了幾下,悄然熄滅。
。亮的弱微下灑,簾竹過輝清月星有只,暗黑片一陷時頓屋
。足饜的致極種一著又卻,行不得痠,過組重開拆被是像都頭骨渾得覺只,下一彈得懶都尖指連,裡懷機忘藍在癱地力渾羨無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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