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充足的水源,那清澈的水如同生命的甘露,滋潤著他們乾涸的喉嚨。足夠他們使用的電量,讓照明裝置持續散發著溫暖的光芒,驅散了黑暗帶來的恐懼。他們心裡都清楚,只要有王傑在,他們就無需為這些生存必需品發愁。要不然,就算是普通人,就算出發前帶再多的食物和水,在這漫長而艱辛的地下旅程中,恐怕也早就消耗殆盡了。
在黑暗的環境中,未知是最可怕的敵人。沒有足夠的光亮,四周的巖壁彷彿隱藏著無數雙窺視的眼睛,每一陣輕微的聲響都可能讓人心跳加速。黑暗就像一個巨大的怪獸,隨時可能從角落裡竄出來,將他們吞噬。而王傑提供的電量,讓照明裝置的光芒如同希望的燈塔,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也驅散了他們心中的恐懼。這份安全感,如同黑暗中的暖陽,讓他們在這艱難的地下旅程中,能夠保持一絲鎮定與勇氣,繼續向著未知的前方邁進。
王傑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與思索,他緩緩開口道:“你們不覺得這非常奇怪嗎?按照我們現在深入的深度,溫度不可能這麼穩定。在正常的認知裡,應該是深度越深,溫度越高。現在我們已經在海平面下,我的估算是30公里了,甚至可能更深一些,這裡可沒有準確的儀器可以測量!我們已經接近了地殼的深度,按照常理,那溫度最少也得是幾百度左右。可現在呢,我們感覺還挺不錯的,手錶上顯示的溫度也就30度左右!這一切完全違背了我已知的常識!”
王傑雖然擁有特殊的能力,再高的溫度也影響不到他,但這裡的溫度卻完全不符合他已知的地熱遞增規律。他心裡清楚,自己或許無法確切知曉這裡準確該是多少度,但絕對不是現在這種讓他感覺甚至有些舒適的溫度。這就好比在炎炎烈日下,本應酷熱難耐,卻突然吹來一陣涼爽的微風,讓人覺得十分違和。
“是呀,如果真的是幾百度的溫度,這些岩石恐怕我們都無法觸控!”老格爾也一臉奇怪地看了看周圍。他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旁邊的巖壁,那巖壁觸手冰涼,與他想象中滾燙灼熱的感覺截然不同。“按照我們前進的方向和一直朝下走的規律來說,按道理這裡應該溫度更高。我們也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中活動自如。”老格爾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困惑。他們一路向下,本應如同走進一個巨大的烤箱,溫度不斷攀升,可現實卻像是在一個溫度適宜的洞穴中漫步。這種與常識相悖的情況,讓他們心中都充滿了疑惑,彷彿進入了一個違背自然規律的神秘世界。他們不禁開始猜測,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種異常的溫度現象呢?
“這就是眼見為實!所以說有些科學上的推論不一定是對的!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溫度頂多也就30多度的樣子!”老格爾這時候不由得感嘆。這一次冒險和王傑一起下來,確實也長了很多的見識。只是不知道這條隧道最後會把他們帶到哪裡?是帶到下面的地心,還是重新把他們帶回地面。
“管他那麼多幹嘛,我們就繼續往前面走!我倒要看看這裡能把我們帶到哪裡去!”威爾遜倒是沒覺得什麼。雖然長時間處於黑暗的環境,不過有燈光在,他也沒什麼,更何況以他們狼人的習性,在黑暗中早就習慣了。
老格爾微微彎腰,目光緊緊鎖定在正陷入沉思的王傑身上,眼中滿是疑惑與急切,忍不住開口問道:“主人,你認為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這裡的溫度沒有上升!”他的聲音在昏暗的地下通道中迴盪,帶著一絲不安與好奇。
王傑緩緩抬起頭,眉頭微皺,顯然也在這奇怪的現象面前陷入了思索。他輕輕閉上眼睛,隨即釋放出自己的感知。那感知如同無形的觸手,緩緩向方圓幾百米的範圍擴散開來。然而,在這一片區域內,他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入眼的,除了形態各異、冰冷堅硬的岩石,還是岩石。這些岩石沉默地矗立在四周,彷彿在守護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王傑心中不禁猜測,難道是這些岩石隔絕了地熱的溫度?他們彷彿是處在一個已經被隔絕了溫度的特殊管道里面。這種情況也並非完全不可能發生。他進一步思索著,如果他們周圍的岩石外面有厚厚的岩漿,而那些岩漿又剛好起到了隔絕地熱溫度的作用,倒也能解釋眼前這溫度不升反常的現象。畢竟,岩漿雖然溫度極高,但它並不是非常好的導熱體,就像一層天然的隔熱屏障,將外界的高溫阻擋在了外面。
不過,王傑並沒有進一步用感知深入探測。此刻,他心中懷揣著另一種強烈的好奇。他很想知道,自己一直沿著這條通道走下去,最終會看到什麼樣的景象。那條線蟲所描述的地底世界,就像一個神秘的幻影,在他心中不斷浮現。它究竟隱藏在何處?是就在前方不遠的拐角處,還是需要穿過無數艱難險阻才能抵達?這種未知的誘惑,如同磁石一般吸引著他,讓他暫時放下了對溫度異常的深入探究,滿心期待著前方可能出現的奇妙景象。
王傑抬手看了看手錶,錶盤上的指標不知疲倦地走著,可在這不見天日的山洞裡,時間彷彿失去了它原本清晰的刻度。根據手錶上的時間顯示,他們恐怕已經在這個山洞中經歷了18 - 19天的樣子。由於洞穴內一直是黑漆漆的,他們又沒有刻意去記錄時間,所以確切的天數也只能是個大概的推測,應該就是這18 - 19天。
王傑微微皺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現在的空氣壓力明顯地增加了許多!恐怕我們需要把自己的耳朵堵起來,否則耳朵會受傷!”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洞穴中迴盪,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緊迫感。其實,王傑自己已經敏銳地感覺到了,現在所處環境的壓力增強了很多。這種壓力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正緩緩地擠壓著周圍的一切。他心裡清楚,如果繼續往下走,隨著壓力的不斷增大,很有可能會因為壓力過大,使得耳膜穿孔,那將是難以忍受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