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爾這時候有些擔心的問:“我們真的要用這些木頭做一個木筏。感覺還是有些危險的。”
“你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有危險的!”王傑這時候笑著自信地說。要不是怕太驚悚了,他甚至直接把這些水全部變成冰!到現在他們都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的動物。但是完全相信這水裡面一定有類似於魚類之類的生物。
老格爾和威爾遜已經擼起袖子忙活開了。他們從登山包裡掏出鋒利的斧子,斧刃在微弱的光線中閃著冷冽的寒光。老格爾經驗豐富,他指揮著威爾遜如何挑選合適的碳化木頭,聲音沉穩而有力:要選那些紋理緊密的,碳化均勻的,這樣的木頭泡水不容易散架。
威爾遜揮舞著斧子,動作乾脆利落。每一次斧刃落下,都會帶起一片細小的木屑,在空中緩緩飄落。他時不時停下來,用手觸控木頭的切面,檢查是否達到要求。這塊不錯!他指著一塊深黑色的木頭,你看這紋理,跟鐵一樣硬!
與此同時,王傑緩步走向威爾遜之前釣魚的位置。那根魚線在水面上輕輕擺動,隨著水波的節奏一晃一晃的,卻始終沒有魚兒上鉤的跡象。王傑蹲下身來,小心翼翼地拉扯魚線。魚線在他的手中緩緩移動,發出輕微的聲。
當王傑將魚線完全扯出來時,他愣住了。魚鉤上原本掛著的肉塊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光禿禿的魚鉤在陽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那些食物被吃掉了!王傑皺著眉頭,仔細檢查著魚鉤。這魚鉤上有著非常長的倒刺,按理說,除非是很大的力氣,否則那塊肉很難從魚鉤上脫落。
王傑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有意思,還真有可能是什麼東西把那些肉吃掉了!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自己的特殊空間裡取出了一塊熟肉。這塊肉是他特意準備的,香氣四溢,在這地下世界中顯得格外誘人。他將熟肉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
王傑熟練地拿起那塊熟牛肉,動作小心卻又帶著一絲期待,將牛肉穩穩地掛在了魚鉤之上。那牛肉色澤誘人,油脂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散發著陣陣肉香。他緊緊盯著魚鉤,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與好奇,“這樣真的能夠釣到魚嗎!”一旁的斯爾也被勾起了興趣,好奇地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在王傑旁邊,眼睛裡滿是疑惑與期待。
“反正這是現在沒事,等一等看看!”王傑故作輕鬆地回答道,他直接靠在身旁的一顆岩石上,身體微微後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看起來彷彿已經進入了夢鄉。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正處於高度的警覺之中。
他悄無聲息地放出了自己的特殊感知,就像放出了一根無形的絲線,順著那魚線緩緩進入到水裡。他集中精神,讓自己的感知儘可能地延伸到周圍的水域。他清楚地感覺到,在他們所在的這些岩石周圍,水位不算深,大概也就20米左右。這個深度對於他來說,剛好在可感知的範圍內。
他沒有急於擴大感知的範圍,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魚鉤附近。他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水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靜,試圖找出到底是何種生物,如此大膽地偷走了他剛才掛上去的熟肉。他的感知如同細密的網,一點點地搜尋著周圍的一切,每一個微小的波動都逃不過他的注意。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王傑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那個偷肉者的再次出現,揭開這個水下小秘密。
威爾遜和老格爾正全神貫注地忙碌著,他們手持斧子,在那些碳化木頭上精心開鑿著連線用的槽。斧刃與木頭每一次的碰撞,都濺起細小的木屑,在微弱的光線中閃爍著,如同細碎的星光。儘管他們沒有釘子這樣的連線工具,但他們憑藉著經驗和智慧,打算用木頭本身的特性來實現連線——將開好槽的圓木一根根緊密地拼接在一起。
然而,這些原木實在是太結實了,它們歷經歲月的碳化,質地變得堅硬無比,彷彿是大自然用特殊的力量鍛造而成。再加上他們手中的工具並不趁手,斧子的刃口在長時間的勞作中已經有些磨損,每一次的砍鑿都需要花費更多的力氣。這使得整個工程進展緩慢,每連線一根圓木都需要付出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看來我們要在這裡待上一天左右的時間了!”王傑靠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微微仰起頭,望向頭頂上方。那是一片由花崗岩構成的穹頂,堅硬而厚重,彷彿是這片地下世界的守護者。他凝視著這片穹頂,心中不禁思索著。其實,他現在看到的景象和在外面看到的天空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同樣是一片相對開闊的視野,同樣有著一種開闊感。但不同的是,這裡沒有藍天白雲,沒有陽光的溫暖照耀,只有一種神秘而壓抑的氛圍。
王傑的目光在穹頂上緩緩移動,心中充滿了疑惑。他不知道在這個封閉的地下世界裡,是從哪裡來的光源維持著這裡的執行。這光源柔和而均勻,灑在每一個角落,讓他們能夠看清周圍的環境,但它卻不像陽光那樣熾熱和明亮,也不像燈光那樣有明顯的光源點。這神秘的光源,就像是一個未解之謎,隱藏在這片地下世界的深處,等待著他們去探索和發現。
王傑微微眯著雙眼,身體愜意地靠在石子上,放空心神聆聽著湖水有節奏的拍打聲。那聲音如同大自然演奏的舒緩樂章,“嘩啦——嘩啦——”,一波又一波地傳入他的耳中,讓他原本因勞作而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他半闔著眼皮,意識有些朦朧,彷彿已經進入了一個半夢半醒的奇妙境界,整個人好似漂浮在一片寧靜的湖面上,隨著那輕柔的水波輕輕搖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