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已經動手了。”
是的,上午才剛受到了點驚嚇,下午讓人就被直接迷暈帶走了。
“你們,你們要帶上官姑娘,雲姑娘和鄭姑娘她們去哪裡?”
“她們是無鋒的刺客,自然是要送入地牢。”
新娘們一下子就炸鍋了,她們沒想到三人居然會是無鋒的刺客。
尤其是這三人一個比一個高調,特別是那個上官淺,到處說來講去的,好似認定了自己可以選中似的。
三人醒來之後的反應也各有各的不同,上官淺自然是一臉的不可置信,泫然欲泣,表示自己是清白的,不是什麼無鋒的刺客。
云為衫也是皺著眉,疑惑為什麼要抓她,表示其中肯定是有誤會。
鄭南衣則很不一樣,她只是沉默著,既沒有反駁自己不是,也沒有承認自己是。
姜桃對於地牢這種陰溼的環境很熟悉,很多副本都喜歡這種陰森森的調調,她早就習慣了。
三人是分開關的,怕她們彼此之間串通。
姜桃跟著宮遠徵和宮尚角走,三人最先到的是鄭南衣的牢房。
她安靜的坐在那裡,好像這個世界與她有一層隔閡。
“鄭南衣。”宮尚角叫了她的名字。
鄭家和他有些交情,鄭南衣的父親和他是忘年交,但沒想到鄭家竟然投靠了無鋒。
鄭南衣抬起頭,看了一眼幾人,目光定在了姜桃的身上。
之前這個人就盯上了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舉動實際上就是為了降低她的防備吧?
她還不知道,不僅是她,另外兩個也被抓了進來。
“你要說什麼?”宮尚角平淡的問她,似乎是在讓她直接說遺言,不然就不會有機會了。
“沒什麼好說的。”她也不爭辯兩句,反正她本來就是被送來替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樣。
“遠徵。”
“放心吧哥哥,我會讓她開口的。”宮遠徵揚起笑容,真好啊,一下子就多了三個試藥的。
姜桃有些嫌棄,他這個笑容怎麼看上去就像是個變態啊。
還是看看宮尚角的死魚臉壓壓驚。
“你要出去嗎?”宮尚角見姜桃盯著他,就以為她是不是害怕。
“你在看不起我。”姜·大佬·桃is watching you 。
“沒有。”不是害怕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不然身為宮家人膽子太小的話,可不好。
“哈哈哈,好喝嗎?”宮遠徵穩定發揮,把人綁起來喂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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