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陳萍萍和四顧劍自然是認識的,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交集。
一個是東夷的大宗師,一個是南慶的暗夜之王,立場不同,自然更不會有什麼交情。
不過有如今那位在,誰有那個膽子去作對呢。
他之前還不時有人來刺殺,最近倒是真消停了。
畢竟他若是死了傷了,那位就有發怒的理由了不是。
不過,聽範閒說,那位最近已經在準備攻打兩國了,所以這是狗急跳牆了?
不知道人其實剛從皇宮裡出來,陳萍萍大膽猜測著。
“你不是效忠的李雲潛?”
“如今換了人也這麼自在?”四顧劍自然也不是上來就問那狗東西在哪的。
若是這傢伙念著舊主,不告訴他或者是誤導他,那他找起來不就更麻煩了嘛。
陳萍萍臉上的倒是一點變化都沒有,但手卻已經握在了扶手上。
“能為神使做事,是我的榮幸。”甚至還露出了一個笑容。
四顧劍又想起了那些人吹姜桃的話,覺得有點肉麻。
“她眼中會有你們這些凡人?”反正他覺得,自己是不在她眼中的。
陳萍萍愣了一下,說起來,那位的政策決斷非常的簡潔明瞭,有用的就留下來,安排職位。沒有用處還不知死活的,就直接弄死。
表現出來的樣子,確實是沒有將人命放在眼中。
但實際上對方還是很仁慈的,只對當事人趕盡殺絕,不會累及家人,當然財產什麼的,都是要收回的。
“神使若不是眼中有我們這些凡人,又何苦去坐那個王位。”陳萍萍自然不會讓對姜桃不好的言論從自己的嘴裡出來。
他不僅不能詆譭,反而要稱讚。
不過他其實也覺得姜桃這件事做的很好,算是幫了他大忙了。
若非李雲潛下臺,他都不知道何時才能給小姐報仇。
而且他也沒說錯啊,當一個神使多好啊,被人尊敬著,不用費心思的去管那些凡人的破事。
而那些凡人還要捧著順著,期望不要觸怒神使。
“嘖,還真是。”他要是那神使,可不會留在這凡塵。
“你找到我,是要問神使的事?”膽子這麼大,之前被打的還不夠?
看著陳萍萍的目光,四顧劍無語。
“誰說我要問的是她啊,實話告訴你吧,我找李雲潛那個狗東西。”他也不怕被周圍的人聽到。
眼神轉過去,原本伸出一個腦袋的人立刻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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