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一破,憑他們一個二品羅漢,一個三品金剛,根本沒有資格和監正談話。
尤其如今的大奉,也許已經有了“第二位監正”。
被賦予監正第二的某人,此刻還鼓著臉。
許七安想笑又不敢笑出聲。
姜桃原本已經將那個法相的事暫時拋之腦後,偏有些人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還跑過來問她。
“英武侯,那天域法相的破解方法……”
楊千幻沒有嘗試過,但不妨礙他覺得自己行。
他認為姜桃既然已經破了法相,肯定知道其中的關竅,就把自己認為能夠成功的方法說出來,想知道能不能行,或者有沒有更好的改進方式。
所以他其實是真心覺得姜桃厲害的。
偏偏他要在宴會開始之前問這些。
但凡在美食治癒之後再問起,姜桃也不會這麼不耐煩。
這就是在提醒她,那個不完美的儀式。
楊千幻倒是沒背對著姜桃,只是那張臉還是用扇子遮住,什麼都看不到。
“這也是你們司天監的人?”
許七安正巧看到一旁不忍直視的褚采薇。
褚采薇沉痛的點頭。
“你們司天監可真是人才濟濟呀。”一個個都這麼有意思。
“那是當然。”
褚采薇理所當然的點頭。
姜桃還在等上菜,她的手指劃拉,目光焦距的地方,卻什麼也沒有。
“英武侯這是在做什麼?”
褚采薇小聲詢問。
不被理睬的楊千幻還在自問自答,陷在自己的世界。
數著那些紅點,混在綠點中,突然就格外的不順眼。
“英武侯。”
魏淵過來,想要就那個法相的事,聊一聊天域佛國的事。
“我出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