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把我大奉放在眼裡,臣懇請陛下派兵,捉拿他們。”
“臣附議!”
群臣雖然彼此之間有小心思,但對外還是一條心的。
那些不是一條心的,都已經被清理掉了,能夠剩下來,自然在立場上是沒有問題的。
“你不是天下第一嘛,他們這麼不給你面子啊。”
姜桃捨不得丟好吃的瓜果,就扔了一顆金珠過去。
監正原本將金珠接住,往懷裡一放,白給的為什麼不要。
“我可從沒說過我是什麼天下第一,你可別給我亂扣帽子。”
“再說了,我可打不過你,這天下第一也該是你,哪裡輪得到我。”
他現在無所謂那些人怎麼樣,最好全被這位端了。
“這天域佛國可是有四個一品,我就一個,我可打不過。”
監正原本的位置並不在姜桃旁邊,是他自己坐過去的。
他的地位,誰也不會在這樣的小事上給他不痛快。
如今姜桃的左邊是他,右邊是魏淵。
“監正可真是謙虛了。”魏淵面視前方,張嘴就是監正的那些戰績。
大奉能有如今,這位監正可是功不可沒的。
要不是他,這塊肥肉又怎麼能安安穩穩這麼多年。
姜桃嘴巴嚼著,耳朵聽著,眼睛還要看著戰鬥,一下子還真挺忙。
即時傳回來的畫面上,許七安擋住那一掌,爆發出他自己都沒想到的力量。
他嘴角帶血,笑起來露出的牙都染著紅。
但他的眼睛是那麼亮,充滿少年意氣的生命力。
姜桃隔著這個鑑定不到,但她打賭,許七安肯定給自己加了熱血Buff。
“那是寧宴?”許家二叔雖然之前看過許七安大戰元景帝,可那時許七安並不是元景帝的對手,雖然熱血,但和姜桃那些大場面一對比,就顯得不那麼厲害。
“大哥,好像還挺厲害。”
許新年也被許七安帥到了,尤其是那個笑。
也不知道司天監的那人是怎麼操作的,正巧在那個時候給了一個近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