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籍對他點點頭,態度很冷淡。
王幼伯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收回,他也不是熱臉去貼冷屁股的人。
冷籍心事重重,根本無暇顧及舊友。
“誒,那是你朋友?”費雞師下意識往腰間摸去,他這人好酒,閒來無事總想喝點。
手頭上有事情的時候還好,沒事做的時候,這酒癮一下子就上來了。
“是,王兄,高兄,好久不見。”
冷籍也算半個自己人,費雞師怕這個犟種不知輕重,所以提醒過他姜桃的身份。
反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身份,有什麼不能說的。
冷籍突然想到王幼伯的性子,怕他直來直去的性子,禍從口出,冒犯到貴人。
“一別經年,你們是一點都沒變啊。”他主動拉住王幼伯的手,隱晦的給他打了個眼色。
王幼伯雖然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但多年好友,還是瞭解彼此的。
他按耐住即將脫口而出的陰陽,準備秋後算賬。
高達思索一瞬,目光在幾人之間流轉。
“是啊,舊友相會,當浮一大白。”
“阮老闆,你是組局人,可否為我們介紹介紹。”
高達的情商高,為人處世也更加圓滑柔和,一般都是他負責活躍氣氛。
“是是是,當然。”
阮大熊趕緊把三人介紹給姜桃,那態度很明顯的重視。
王幼伯也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這位姑娘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只是阮大熊之前怎麼沒說過有這麼一齣,他在搞什麼鬼。
“這位是,是……”
要介紹姜桃的時候,阮大熊才發現,他壓根不知道國師的名字。
也沒聽說過國師姓什麼啊,整個大唐只有這麼一個國師,只要說國師就都知道是誰,姓什麼叫什麼,還真沒人特意去關注。
“這位是王姑娘。”
喜君不知何時過來,正好給阮大熊解圍。
她對著冷籍微笑點頭,打過招呼,才緩緩走到姜桃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