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走？”他問著自己，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回去。
“哎。”大甜甜嘆氣，這都是什麼事嘛。
“你快回去休息啦，年紀也不小了，身體怎麼熬得住啊。”只能把人打發走。
“是有點困，我先回去了。”他嘀嘀咕咕，好像是在說考試的事。
熇炎面無表情，一直等著那個瘦弱的背影。
明明才過去幾年，記憶中的身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給你檢查一下。”大甜甜欲言又止。
“他怎麼了？”熇炎終究是沒忍住。
“自從你離開，錢進老師就這樣了，健忘症，總是突然就不記得自己在做什麼，人也不太記得。”
“這次你昏迷，錢進老師不知道怎麼的，一直守著。”
“問你是誰，說想不起來，讓他走又不肯。”
“你們要是有什麼誤會，就說清楚。”
在她看來，兩人之間的感情還是在的，尤其是錢進老師對熇炎。
人都不記得了，還這麼守著。
“我們沒有誤會。”熇炎眼眶控制不住的微微泛紅，但那嘴還是硬。
他不覺得是自己的錯，明明是他，無論他怎麼努力都達不到他的要求。
可惡，這個狡猾的老頭。
他已經變強，他要來打他的臉，結果給他玩失憶，開什麼玩笑。
“你的身體已經恢復，只是還有點虛弱，最好再躺一天。”
“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好好想想。”
“還有這個徽章不能摘下，現在萌學園可不是以前了，沒有這個徽章，你還得被電。”
大甜甜也有所保留，沒有把結界範圍說出來。
熇炎沒有說話，只是在那裡出神。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大甜甜拿著東西離開，最近不少學生焦慮失眠，她要去製作舒緩心情的藥水，庫存支撐不了多久。
熇炎沒有訊息，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的腳步像是有自己的意識，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走到錢進的辦公室附近。
這條道他走過無數次，早就形成肌肉記憶。
往日種種在腦海中不斷往復，錢進的嚴厲，錢進的責罰，都讓他戾氣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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