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魯穎穎考官呢?”有名學生髮現魯穎穎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按理說公佈成績時三名考官都會在,畢竟有些選手會對排名產生疑問。
“實戰第四綜合第三名,2號,邱白。”
“實戰第三綜合第二名,5號,陸常合。”
“他沒進嗎?”張雨生有些疑惑李文秀的名字沒有出現,但是他也只能覺得是李文秀的一二階段成績不行:“可惜了。”
“實戰第二綜合第一,41號,李文秀。”
“……這三名選手將會成為我御龍二隊的新隊員……”項恆咬著牙齒宣佈這個訊息,隨後他掃視面前剩不到十名的選手,很快就看見了後方的張雨生。
如果此刻張雨生的表情是憤怒不解震驚任何之一他都不會奇怪,但是出人意料,張雨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看了眼他和鄭純,隨後轉過身離去了……
(回憶結束)
酒吧內,張植看著張雨生說道:“今天的試訓,你做得很好,只是有些東西一開始就註定了不屬於你。”
“為什麼?”張雨生不解,畢竟宣佈結果後的一個小時,御龍二隊的京通公眾號也釋出了成績明細。
他第一階段筆試排名很低只有47名,雖然他做的很快,但他確實沒辦法保證是百分百對,第二階段面試得分第34,給的理由是表現雖然不錯,但是因為張雨生十五階初期是這次試訓的最高體質,異能所帶來的提升並沒有這麼亮眼。
至於第三階段,雖然他是第一,但在加權綜合計算後排名只有第四,只比二三名的兩人低了零點幾分。
“試訓結束以後爸爸一直在外面等你,但是看你走出傳送門什麼表情都沒有,爸爸沒敢問,攔了個一起出來的才知道結果……後來爸爸就去找了項恆問緣由,他沒有回答我。後來爸爸又去找了另一個主考官魯穎穎……她告訴了爸爸一切。”張植說到這裡看向了邱白和陸常合。
兩人被張植掃了一眼,他們沒有聽清張植說了什麼,但是他們能透過張植的眼神看見——同情,是的就是同情,一種對即將受刑之人的同情,哀其不幸恨其不爭的同情。
“魯穎穎都告訴我了,第三階段結束以後的考官核算分數,鄭純找到項恆和魯穎穎,說需要修改一下第二階段對13號選手的評價……”張植一口氣將魯穎穎的經歷都說了出來……
大致意思就是鄭純說明了緣由,2號邱白和5號陸常合分別來自4區的兩大家族尹家和陸家,尹家家主尹蘭和陸家二把手陸定邊都已經打點好他,希望讓他們都能進入御龍二隊。
“……那就是要把第二李文秀給剔除去了?”項恆擔任御龍二隊教練這麼久,對這種事情也不奇怪,但還是會覺得李文秀以十四階巔峰拿到僅次於張雨生的成績卻無法進入御龍而可惜。
“不不不,不是把李文秀去掉,而是去掉這個13號。”鄭純搖頭道。
“什麼?!”就連一開始都只是沉默的魯穎穎都忍不住驚訝了。
“你他媽說笑吧?那可是實戰第一!你告訴我你帶了五次試訓,有哪次實戰第一沒能進御龍二隊?”項恆也覺得鄭純的話荒謬。
“那你知道李文秀來自哪裡嗎?京城李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李家沒有施壓,但我敢去賭嗎?”鄭純也覺得委屈,他除了御龍二隊副教練之外沒有了任何背景,李尹陸三家沒有一個是他能得罪的。
“我敢。”魯穎穎道,她不是御龍二隊的人,這次試訓是花錢請她來的,而且她的背景不只有御龍戰隊主隊。
“穎穎,沒有必要,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那個張雨生沒有背景,只要我們改了他的筆試卷子,然後面試成績壓一壓,他的成績不會出問題的。”鄭純勸道。
“那你們自己改吧。”魯穎穎只覺得荒謬,直接離開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魯穎穎為什麼敢和你說這件事的?!”邱白人都傻了,看著張植問道。
“我嗎?我不是說過了嗎,鄙人張植。”張植瞥了一眼邱白道。
“張植……2區的區委書記……”陸常合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聽過這個名字,在電視上……
“啊?!你爸是區委書記?!”馮暮人都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