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君,你這是什麼意思?故意噁心我是嗎?”
邪氣青年,對著周婉君大聲質問道。
“廖安強,你有毛病是吧?我做什麼,跟你到底有什麼關係呢?我跟你毫無關係,什麼噁心不噁心的?你要是覺得不爽,你滾蛋唄……”
周婉君,很是不爽地對這個邪氣青年說道。
廖安強,他暫時不管周婉君的態度,他打算從林飛身上下手。
廖安強接著就抬手指著林飛,然後對著林飛大聲怒喝說道:“小雜種,你是什麼人?你什麼身份?是哪個家族的子弟?”
“呵呵……”
林飛輕輕地聳了聳肩。
頓了頓,林飛再對廖安強不屑一顧說道:“我不是什麼家族子弟,我不過是個農民二代!”
林飛也沒亂說,他的的確確是農民二代。
林飛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
現在,林飛是強大的修煉者,但他永遠都是農民的兒子。
作為農家子弟,林飛覺得很自豪。
林飛至少,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一步步走到現在,而不是像那些不學無術的家族子弟只曉得仗著強大的家族背景而耀武揚威作威作福。
就像眼前這個廖安強,他就是那種典型的裝b二代嘴臉,讓林飛看著都覺得特別特別的噁心。
“什麼?農民二代?你一個農民二代,憑什麼佔有周婉君?你覺得,你配嗎?”
廖安強,無比憤怒,同時又覺得很是不可思議,他怒視著林飛,開口便這麼對林飛大聲質問了出來。
“配啊,怎麼不配了?難道農民子弟,就不配擁有愛情嗎?愛情,人人都能擁有,人人都能夠平等地擁有愛情啊!”
林飛搓了搓手,聳了聳肩,對著廖安強淡淡說道。
“噗……”
廖安強,沒有忍住,先是一口笑噴而出。
頓了頓,廖安強再對林飛說道:“小雜種,你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呢?窮B,哪有資格擁有愛情?愛情是奢侈品啊……”
“誰說林先生窮了?再說了,就算是林先生真的沒錢,我也喜歡他,我覺得,林先生的話沒有說錯,人人都是人格平等的,人人都能夠平等地擁有愛情,林先生的這種愛情觀是對的,愛情,跟錢財多少無關……”
周婉君,便把林飛挽得更緊了一些,然後這麼對廖安強說了一大段話。
“……”
廖安強的表情特別的難看,如同豬肝色一樣。
本來,廖安強,作為大家族子弟,仗著財富地位,覺得自己擁有優先擇偶權,哪曉得遇到了周婉君,然他廖安強的愛情碰了壁。
如果只是周婉君暫時沒有答應他廖安強,廖安強倒也罷了,廖安強還勉強可以接受,只要周婉君沒有別的男人,他廖安強都還有機會的,他廖安強可以對周婉君堅持不懈追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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