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冷月說道。
“胡海金,你說,這到底是咋個情況?”
陳劍,馬上對著胡海金問道。
“陳老大,這……這……這……事情是這樣的,我表弟,候箭波,出來搞事情,跟蕭副盟主起了衝突,這是誤會,一場誤會啊,我會下來狠狠收拾我表弟,誰讓他膽子這麼大,敢跟對蕭副盟主大不敬呢?”
胡海金,馬上對陳劍說道。
“是這樣嗎?”
陳劍將信將疑,對胡海金開口問道。
“是……是……就是這樣子的啊,陳老大,我……我……我可不敢欺騙你呀……”
胡海金,嚇得全身劇烈顫抖,他便戰戰兢兢對著陳劍這麼說道。
“哼,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你為什麼雙腿抖動得這麼厲害呢?”
陳劍冷哼一聲,再對胡海金問道。
“陳老大,我……我……我只是害怕……”
胡海金說道。
胡海金的雙腿,抖動得更加的嚴重了。
“你害怕什麼呢?”
陳劍再問胡海金。
“我表弟,他對蕭副盟主大不敬,我害怕蕭副盟主怪罪下來,我擔當不起……”
胡海金說道。
“呵呵,你這意思,是說我蕭冷月是個兇殘的人,是個不講道理的人?”
蕭冷月,對著胡海金大聲質問道。
“蕭姐姐,你才不是兇殘的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人了……”
秦濤馬上說道。
“哦,小濤,你覺得姐姐很溫柔啊……”
蕭冷月朝著秦濤笑了笑。
“溫柔,姐姐最溫柔了……”
秦濤說道。
蕭冷月收起了溫柔笑臉,接著蕭冷月再看著胡海金,開口對胡海金問道:“你回答我的問題啊,你覺得我蕭冷月是個兇殘的不講道理的人嗎?”
“蕭副盟主,我……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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