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了一眼營地深處,卻也只能離去。
......
此刻的江北,正在與薛長聖喝茶。
“剛從州主府回來,和州主處理好劉家之事,這顆毒瘤,算是徹底拔了。”
薛長聖微抿茶水,徐徐說道。
“州主有沒有和總兵說風雪山的事情?”
江北問道。
薛長聖放下茶盞,面色微凝:“州主倒是主動提了風雪山之事。他說,那段時間州主府也是焦頭爛額。府中五品人手本就吃緊,一部分被緊急調往各地平定突發的妖禍蠻亂,另一部分......被鄰近幾個州以‘協防’或‘剿匪’的名義,早早借調走了!府內一時竟無真正的五品強者可派,只能遣幾名六品前來,聊表心意。”
江北瞳孔微微收縮:“借調走了?總兵,這州主府的底蘊,究竟如何?”
薛長聖不疑有他,感慨道:“底蘊?那自然是深不可測!州主府統領一州軍政要務多年,積累的資源和網羅的高手,豈是我青州營可比?即便是劉家,在其面前也不過是個暴發戶罷了。州主府中,明面上、暗地裡的五品高手究竟有多少,恐怕只有州主趙元泰自己心裡才清楚。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什麼,隨口一問。”
江北垂眸,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隨即話鋒一轉:“對了總兵,我聽說從那幾名人族五品身上搜到了帶有劉家秘紋的令牌?”
正是此物,鐵證如山。”
薛長聖從懷中取出兩塊烏黑令牌,邊緣的“黑魘流雲紋”在泛著幽冷的光澤。
他將令牌推到江北面前,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江北拿起令牌,指腹緩緩摩挲暗紋,入手冰涼。
隨後輕笑道:“沒有,只是好奇這差點害了總兵性命的信物,究竟是何模樣。”
薛長聖點了點頭,並未深究。
喝了一會茶之後,江北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宅院。
他的心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壓抑,也搞不清楚為何會有。
江北搖了搖頭,索性不想。
他直接將劉震山的乾坤袋給拿了出來。
“總算有時間看看這乾坤袋中有什麼了。”
“偌大的劉家底蘊,希望其中的寶貝別讓我失望!”
江北眼中閃過一抹亮色。
緊接著意念驟然一動。
乾坤袋上的靈魂聯絡霍然解開。
一道道亮光從其中爆湧而出,化作各種天材地寶,陳列在江北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