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與我我共共生生，與與我我為為一一，長長生生不不死死，不不死死不不滅滅...”
層層疊疊的話音剛落，嶽山眼睛又恢復了情感：
“思維跟無數意識體融合，每個意識體又保留了一定的獨立意識，身體會遵循無數意識體共同決定的想法進行行動。”
“很複雜的一種概念。”
“就好比現在能意識清醒地跟你們說話，是因為‘我’意識到，只有讓你們知道我還活著，有自主意識，‘我’才有可能活下去，而不是被太陽光活活照死。”
“要是‘我’在做其他事情的時候，有其他意志比我更適合去完成那件事情，那麼獲得我身體控制權的，就會是其他意志，而不是我。”
說到這裡，他又突然想到了一個詞：
“就跟精神分裂差不多。”
楊巔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惱：
“有點離譜的樣子。”
“那還能恢復麼？”
嶽山搖頭：
“恢復不了的。”
“我就是它們，它們就是我。”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又變得邪意，聲音也變得重重疊疊：
“我我們們合合而而為為一一。”
楊巔跟慶豐老道還有莫雲濤對視了一眼，接著問道：
“剛才那些怨魂是什麼東西？”
嶽山眨了眨眼睛，眼中邪意消失不見：
“那些怨魂就是怨念，是惡意集合體，是想要毀滅一切，包括自我毀滅的大統一死亡意志。”
“跟我融合的是求延存續，是想要活下去，不顧一切活下去的大統一生存意志。”
“剛才怨魂沒有首接對你們出手，也是因為大統一生存意志的干預。”
“在它的思維概念裡，你們活著比死了對它更有用。”
楊巔沉吟良久，最後在老道士跟莫雲濤的注視下開口道：
“嶽叔，我先把你封印到獨立空間裡去，你去觀想《薪火》吧。”
看到嶽山錯愕的表情，楊巔接著說道：
“一個月之內，你要是能把《薪火》修煉到大成，你就能活。”
“不然我們只好把你送到太陽裡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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