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一嘴我一語，逐漸把話題拉到了信徒身上：
“小沈子，這變異章魚是怎麼變成你信徒的？要是我們沒猜錯，它是在你沒成神之前，就己經成為了你的信徒吧？”
“只不過那時候你還沒成神，感知不到信仰線。”
“你是怎麼做到的？給它洗腦了？”
聽到小沈子三字，沈飛腦袋上頓時冒出了一連串黑線。
可看到開口那人，他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人家是大佬，在他沒出生的時候就隱姓埋名奮鬥在了科研第一線。
喊他一聲小沈子，他也只能受著。
一口氣嘆盡，他又接著道：
“李老，我沒有給它洗腦，我只是滿足了它各種願望。”
“它覺得餵給它的章魚飼料不新鮮，我就讓學校去買活的蝦、蟹給它吃。”
“有時候它嘴饞了，我還會發布任務，讓學生去抓變異蝦、變異螃蟹來。”
“它覺得孤獨一章魚寂寞了，我又給它找了幾十只藍環章魚當配偶。”
“可能它覺得我有求必應，跟個神一樣，所以成了我信徒吧？”
“有求必應嗎？”李振喃喃了一句，接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好像最初的信仰就是這樣。”
“我求你，你給我，我就信你。”
“我求你，你不給我，我就不信。”
聽到李振喃喃，沈飛贊同地點起了頭：
“是這樣。”
“我能感覺到，我跟這小傢伙的信仰線很脆弱。”
“有一種隨時都可能斷裂的感覺。”
李振聞言有些頭大：
“也就是說想要發展信徒，光施恩還不夠，得恩威並施才能加強信仰。”
“嘖，這當神也不容易啊。”
“老都老了，沒想到還要跟‘信徒’鬥智鬥勇。”
聽到這話，錢學明頓時笑了：
“老李，這當神再難，難道能比練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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