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的人正是麥曉東,今天尚遠志晚上又臨時開了兩個會,所以他就把電話靜音了,等會議結束才看到凌遊給自己打了兩通電話,於是就回撥了過去,可陸陸續續打了兩三遍都沒人接,他也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電話突然被接通,可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對面接聽的人竟然不是凌遊,於是他便冷聲問道:“你是誰?這個電話怎麼會在你手裡。”
民警不耐煩的說道:“我這裡是長寧街派出所,你打電話這人涉嫌聚眾鬥毆,現在正在接受調查,不要再打過來了。”說罷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留下電話那邊震驚的麥曉東,他放下了電話,出門就要開車往長寧街派出所去,他需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把凌遊給抓了。
一邊走,他一邊在手機裡翻找著市公安局局長杜衡的電話,可還沒等找到,電話又響了,他心道:誰啊,這個時間了還打電話添亂。
可看清來電人後,他立馬停下了腳步接了起來:“老闆。”
來電的人是尚遠志,他剛剛開完會回家就收到了秦老警衛周天冬的電話,看到是周天冬,尚遠志心裡本還高興著,可接聽後,周天冬就說,找不到凌遊了,讓省裡幫忙聯絡一下,語氣很緊張急切,尚遠志竟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之心裡也是一陣狂跳,他以為是秦老出了什麼事呢。
於是趕緊答應了下來,自己會第一時間找到凌遊,因為自己下午還約見了他呢, 所以就立馬撥通了秘書麥曉東的電話。
尚遠志說道:“小麥,你知不知道凌遊現在在哪?”
麥曉東突然一愣,怎麼?難道凌遊被派出所抓走的事,尚書記都知道了?凌游到底犯了什麼事啊?
“我也是剛剛得知,凌遊現在在山門區長寧街派出所呢。”
“派出所?”尚遠志也很不解。
麥曉東趕忙說道:“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現在正在趕往那裡去了解情況。”
尚遠志此刻嚴肅的說道:“不管發生了什麼,務必把他先帶出來。”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京城有人找他,儘快。”
麥曉東當聽到了“京城有人找他”幾個字後,身上的冷汗都開始狂流不止了。他自然知道是哪個京城的人要找他啊,不然他也不能這幾天和凌遊稱兄道弟的親近啊。
“我知道了老闆,我立刻去辦。”
尚遠志結束通話電話後,麥曉東腳下更是像踩了風火輪一樣的衝了出去,邊跑邊拿起手機繼續給杜衡打電話。
杜衡的電話剛剛接通,語氣中顯然已經睡下了,迷迷糊糊的說道:“老麥啊,這麼晚了什麼事啊?”
麥曉東也不囉嗦:“老杜,你趕緊去山門區長寧街派出所,凌遊被他們抓了。”
杜衡也一下子清醒了:“什麼時候的事?”
麥曉東急的嗓子都冒煙了:“你先別管這些了,尚書記剛剛和我結束通話電話,讓第一時間將凌遊帶出來。”
杜衡一聽到尚書記,瞬間睡意全無,一邊拿著電話,一邊就起了床,開始穿衣服:“好,我現在就過去。”
而這個時候,軍區的直升機已經準備完畢,顧振山卻遲遲聯絡不上凌遊,周天冬打來電話也說聯絡不上,於是他就給尚遠志去了通電話,當得知了凌遊的位置後,他火冒三丈:他奶奶的,這不是添亂嗎,徐老首長性命關天,哪個不長眼的給凌遊抓了起來。
於是二話不說,就將司令部的警衛連緊急集合了起來,下達命令,荷槍實彈到長寧街派出所立刻接出凌遊,然後送到機場登機。
這時派出所裡的凌遊都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找他呢,而那個馬副所長還在耀武揚威的給凌遊扣著帽子,誘供他認罪,好在替陳偉出氣,然後再去陳局長那邀功。
“我告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試圖狡辯,你的犯罪事實我們都已經掌握,你最好自己認罪,我好能替你寫減刑書。”
凌遊看著馬健濤說道:“我沒有犯罪,認的又是哪門子的罪呢?”
就在這時,派出所門口一輛霸道越野車一個急剎穩穩停住,市局局長杜衡從車上跳了下來,還沒等進去,另一輛黑色大眾也開進了派出所院裡,麥曉東也開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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