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接下命令後,龍世安就將電話結束通話,走回了郭天寧的身邊,呵呵笑道:“領導,這茶還不錯吧。”
郭天寧現在心情很雜亂,哪有心思品茶,於是哼哈應付道:“不錯,不錯。”
隨後龍世安摸了摸下巴接著說道:“這玉川市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幾天怎麼狀況頻出啊。”
郭天寧聞言就抬眉看了過來:“哦?此話怎講?”
龍世安便往前坐了坐後驚訝的說道:“您不知道?”
郭天寧現在每天忙的焦頭爛額,根本無暇顧及與自己工作之外的事,所以哪能知道龍世安所說的是何事呢。
於是龍世安也不賣關子,便接著說道:“玉川市平谷縣的縣委書記趙成剛,前天跳樓了。”
郭天寧瞬間眉頭皺成了一團,忙問道:“人怎麼樣啊?”
龍世安搖了搖頭:“當場就死了,連叫救護車的時間都沒等到。”
郭天寧隨後將此事記在了心裡,然後又接著問道:“那你說玉川市狀況頻出,還有什麼別的事?”
龍世安下意識看了看門口的方向,然後將聲音降低了些說道:“有人匿名舉報,曾經教育部的老副部長邢為民邢老的小孫子,在玉川市一家KTV涉嫌輪J婦女還聚眾吸食D品,聽說那個女孩還是個小明星,本來邢家已經花錢擺平了,但不知道是誰,把現場照片發到網上了,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不得已,玉川市公安局只能立案,將涉案的一干人等都給收押了。”
郭天寧聞言心中大感震驚,然後問道:“是他們老三家的那個渾小子?”
龍世安從桌上拿起煙盒,給郭天寧又點燃了一支後,自己也點了一支,吐出一個煙霧後說道:“那還能有誰,邢老三砸了不少錢給送國外去鍍了兩年金,回國後整天和一幫小衙內還有幾個富二代們鬼混,這下作妖作大了,連累的老爺子一把年紀還得替他們操心,如果量刑啊,數罪併罰,十幾二十年是跑不了啦。”
因為龍世安在河東省任職時間沒幾年的原因,並不悉數清楚邢家在河東其中的關係網,邢為民邢老是個老革命者了,雖說當年沒爬過雪山翻過草地,但在建國後為我國的教育工作卻著實做過些有價值的貢獻,後來在教育部副部長的職務上退下來後,國家還額外給了個享受正部級待遇的退休標準,在退休的當年,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就回了老家河東省玉川市。
他一生娶了兩個老婆,生了三個兒子,大兒子是第一任老婆生的,現在也是教育工作者,家中有個女兒;二兒子比較可惜,在十九歲時就上了前線,在保衛戰時期犧牲了,連婚都還沒結;而最小的三兒子經了商,現在在整個河東省也是大有名氣的企業家啦,而結婚好幾年後,才在全家人的期盼下生下了一個“帶把”的。
但俗話說的好:小兒子大孫子,老爺子的命根子。由於是邢老這一支唯一一個男丁的原因,從小就嬌生慣養,寵愛的沒邊,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釀成了今天這個禍端,而最可笑的是,邢老作為在國內教育工作中拔尖的人物,卻沒能教育好自己的這個小孫子,此事一齣,知道邢家背景的人,都無一不笑話邢老“晚節不保”。
而之所以這事讓郭天寧感到一絲不妙的原因確是,邢老有一個侄子,是他親哥哥的遺腹子,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河東省國土資源廳的廳長邢東海,手裡握著的,可是整個河東省的土地資源和礦產資源。
別人可以不往此事上去想,但郭天寧是萬不能不往此事上聯絡的,現在東茂集團的事態發展愈演愈烈,一旦此時刮連到手握土地和礦產實權的邢東海身上,那可真是要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了。
就在郭天寧凝神深思的時候,龍世安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郭天寧被電話鈴聲驚醒的時候,一條長長的菸灰也同時掉在了茶几上。
龍世安掐滅手裡的菸頭,就起身走到了辦公桌前,拿起電話說道:“我是龍世安。”
隨後電話裡的人就和他彙報了一番,龍世安不時的“嗯”上一聲,大概三四分鐘後,龍世安說道:“好,我知道了。”
說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走回到郭天寧身前問道:“領導啊,您要找的這個凌遊,是平谷縣柳山鎮的鎮長?”
郭天寧也並不清楚凌遊的身份,此時聽龍世安這麼說,他也怔了一下,心道不會是搞錯了吧,難道秦省長就給自己找了這麼一個小鎮長來收拾這麼大的一個爛攤子嗎?但他隨後又轉念一想,秦松柏這樣的人物肯定不會和自己開這種天大的玩笑的。
於是他便點了點頭:“啊,是,是吧。”
龍世安雖然有些好奇,為什麼平谷縣的一個小鎮長,郭天寧卻要說是他們單位的同志,可也不好去問,於是只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郭天寧說了一遍:“據下面人的反饋,這個凌遊和平谷縣書記趙成剛的死有關係,不過只是疑似啊,沒有最終定性,於是在今天凌晨的時候,被平谷縣公安局給帶走調查去了。”
說罷,龍世安又問道:“郭書記,您看......?”
郭天寧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道:“你看能不能這樣,把人提到省裡來調查,我想和這個凌遊談一談。”
龍世安有些為難:“領導,這事有點不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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