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遊二人吃過麵後,蘇紅星又邀請了凌游去家裡坐坐,凌遊想著過年還沒有去蘇紅星家拜過年呢,畢竟自己在陵安縣這麼長時間以來,沒少得到蘇紅星夫婦的照顧,於是就跟著蘇紅星一道上了樓,去了蘇紅星的家裡。
進門之後,方蕊熱情的將凌遊迎了進來,凌遊走到客廳這才發現蘇紅星的家裡還有蘇紅星的父母與岳父母也在。
四位老者見到凌遊也是熱情極了,連忙請凌游來到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方蕊也是直怪蘇紅星沒有通知自己要帶凌游回來的訊息,因為家裡有些亂,都沒來得及收拾整理。
坐在沙發上的凌遊和四位老人聊了許久,也問了他們現在的生活怎麼樣,幾位老人起初還有些不敢胡亂說話,蘇紅星隨即便提醒幾位老人暢所欲言,因為自己和凌遊是絕對站在一條戰線上的;經過凌遊之前給蘇紅星講過的幾次話後,蘇紅星也深刻認識到了,要敢於聽取群眾意見和建議,更要多多聽取老百姓真實的心聲,然後才能更好的去為他們提出的問題去取證、去了解、直到解決。
坐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一群人其樂融融的有說有笑,凌遊也沒有見外,和幾位老人溝通的很融洽,見時間不早了,凌遊便起身提出告辭,然後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千元現金,塞到了跟著蘇家一眾人來到門口送凌遊的蘇澄的褲子口袋裡。
方蕊見狀趕忙上前將凌遊塞進孩子口袋裡的錢拿了出來,然後還給凌遊道:“書記,您這是幹嘛啊。”
凌遊笑著推辭了回去:“嫂子,快拿著吧,我給孩子的壓歲錢。”
方蕊不接受,蘇紅星也上前說道:“請您上來坐坐,還讓您破費,這成什麼樣子了,您快收回去。”
幾位老人在身後也是隨聲附和著:“凌書記啊,我們看出來了,你啊,是個好乾部,這一年來,我們家紅星沒少得到你的照顧,有些話,那就不說了,大恩不言謝,讓紅星把工作幹好,就是對你的交代了,可不好讓你破費。”
凌遊推諉了一下,然後認真的說道:“嫂子,伯父伯母,你們聽我說。”
蘇家幾人這才停住了話,安靜的看著凌遊了;凌遊呵呵一笑說道:“今天真不知道伯父伯母們也在,空著手就來了,已經很不好意思了;話說回來,我和紅星啊,是同志,更是朋友,這來到家裡,是不是就是以朋友的身份啊?這麼久以來,紅星和嫂子在生活上沒少照顧我,包括年前嫂子還幫我照顧了一段樂樂和諾諾兩個孩子,耽誤了不少工夫,我都記在心裡呢,這錢啊,就是一點小心意,我這當叔叔的,給孩子買兩件新年衣服的,就不要推辭了,再推辭,那你們可就是不認我這個朋友了?”
蘇紅星聞言趕忙說道:“書記,瞧您說的,我怎麼可能不認您這朋友呢。”
凌遊聞言笑了笑,然後將錢又一推說道:“認,就替孩子收下。”說著,凌遊又朝著幾位老人擺了擺手,又和蘇紅星和方蕊道了別,轉身就出了門,離開了。
蘇紅星一家在後面也不好推辭了,想要去送送凌遊,也被凌遊“趕”了回去。
直到凌遊走了半晌,一家人才關門回了家中。
坐到客廳裡,蘇紅星的父親感慨道:“陵安縣來了個好乾部啊。”
蘇紅星的岳父身體不是很好,也趕緊坐在沙發上歇了歇說道:“是啊,年紀雖然不大,可拎得清問題,也看得清根本,是個幹實事的好官啊。”
說著,蘇紅星的岳父看向蘇紅星說道:“紅星啊,半年的時間,一路給你提拔到縣長的位置上去,這是恩人,更是貴人啊。”
蘇紅星笑著坐了下來:“爸,我都明白,小凌書記的為人,我瞭解。”
而此時下了樓的凌遊,邁著步朝著自己家裡走去,就在途經一輛車的時候,就見那車突然閃了兩下車燈。
凌遊見狀停住了腳步,看了一眼,隨即就見駕駛位上的窗戶降了下來。
待看清來人之後,凌遊驚訝的說道:“吳主任?”
吳瑞點了點頭:“凌書記,上車吧,領導來了。”
凌遊聞言一怔,隨即便看向了後門,然後走上前兩步拉開了車門,果然,就見鄭廣平坐在後座上。
鄭廣平拍了一下一旁的座位:“小凌。”
凌遊聞言看了看四周,然後就坐進了車裡,隨後看向鄭廣平說道:“鄭省長,您怎麼這麼晚來了?怎麼沒給我打個電話呢?”
鄭廣平聞言淡淡的說道:“我也剛到。”說著,鄭廣平心事重重的說了一句:“方便去你家裡聊一聊嗎?”
凌遊見鄭廣平這鄭重其事的樣子,也十分不解,也是點了點頭:“當然,歡迎您還來不及呢。”說著,凌遊率先開了車門下了車,鄭廣平隨後也跟著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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