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那女人正是唐一航那家南城酒吧裡的陪酒女郎,當初冒著危險去找到凌遊的那個小柔。
江柔聞言有些拘謹,笑著捋了一下耳邊的頭髮,之前的一頭波浪長髮,現在也變為了一頭的短髮,曾經濃妝豔抹,如今也是換上了一副淡妝模樣,顯得較之前,清純了許多。
“凌書記,我沒耽誤您工作吧?”江柔一邊小步走進來,一邊不好意思的說道。
凌遊呵呵一笑,指了指沙發:“沒有沒有,我還真沒想到你會突然到訪,請坐吧。”
說罷,凌遊又看向白南知說道:“南知,倒杯水。”
白南知將江柔請進辦公室之後,已經走到了飲水機邊,聞言便點了點頭,然後給江柔倒了一杯熱水送了過去。
江柔剛剛要坐下,見白南知給她送水,於是就又連忙站起身來說了聲謝謝,接過了水杯。
凌遊此時坐到了沙發上,然後又朝江柔壓了壓手:“別說,你現在要是走在街上和我碰面,我還真不敢認你了。”
江柔又含蓄的低頭捋了一下頭髮笑道:“以前沒有辦法,我也不喜歡那個時候的自己。”
凌遊打量了一番現在的江柔然後說道:“人生都沒有一帆風順的,但苦盡甘來,也總歸萬幸,之前種種,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江柔點了點頭:“是啊,日子終究還是要繼續過的。”
凌遊與之又聊了一會,從中也得知現在江柔已經找到了一份正經工作,過著早八晚五的日子,也在慢慢的遺忘過去,接受現在的自己,同時也說了一些其她女孩子們的近況,也都過的還不錯,只不過那一段陰暗記憶,畢竟是需要時間才能療愈的。
當提到這個話題之後,江柔隨即有些侷促,不住的手握成拳來回捏著手指。
凌遊看到江柔的樣子,便猜到她應該是有什麼事,並不是單純的來見見自己那麼簡單。
於是凌遊沉吟了片刻便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大老遠的來找我,不會就是和我聊聊近況的吧。”說著,凌遊笑了笑,打算讓江柔放鬆一些“但說無妨嘛。”
江柔聞言看向了凌遊,心裡也終於稍稍鬆了口氣,如果凌遊不提,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可剛要講話,江柔看到一旁的白南知站在凌遊的身後不遠處,於是就瞥了白南知一下。
凌遊見到了這個眼神,於是便對白南知說道:“南知,你去問問喬主任,仙來山送來的那份材料整理出來了沒有?”
白南知聞言自然知道凌遊這是在有意支開自己,於是也不耽擱,立馬答應道:“是,書記。”隨即看了一眼江柔,然後便離開了辦公室,並且帶上了門,卻並沒有關嚴,而是留了一條縫。
江柔見辦公室裡,就剩下凌遊和自己了,於是緊張的捏緊拳頭,想了片刻才鼓起勇氣說道:“凌書記,我能不能問你借點錢。”
凌遊一聽這話,便將身子靠在了沙發背上,盯著江柔剛要開口;江柔隨即便趕忙解釋道:“凌書記,我用錢沒有別的不好的打算,我也是實在沒有認識的其他人了,這才冒昧的來求您。”
凌遊倒也不急答應或者拒絕,而是問了她借錢的原因。
江柔想了想,這才說道:“我在拘留所的時候,一名警官找到了我,告訴我花姐還活著,就是,我之前和您提過的那個花姐,大名叫花容的;她跳樓之後,並沒有死,而是被強子給丟到了醫院門口,醫院也對她進行了搶救,但是她傷勢太重了,說得動大手術,醫院找到了她的父親,但她母親之前得病,就花光了家裡的錢,最後人沒留住不說,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如果不是為這,花姐也不會去找紅毛借高利貸,所以他們家根本承擔不起這臺手術的費用,我和那些姐妹們從拘留所放出來之後,也為她湊了些錢,但您也知道,我們要是有錢的話.....”
江柔越說聲音越小,儘可能的去用最快的時間,將話說清楚。
凌遊聽了江柔的話,心中也清楚,這些女孩如果但凡哪個是有錢的,又何苦去被逼做陪酒女郎,經過江柔的一番解釋,他也聽明白了江柔的意思。
而江柔這次來陵安,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經過和凌遊那一次的相處,覺得凌遊應該是個好人,所以這才厚著臉皮打算來爭取一下。
“凌書記,我知道我這樣很冒昧,畢竟咱們只是萍水相逢,您都救過我一次了,我還這麼得寸進尺,也確實是不妥;所以您就是不借我,也是應該的,您就當我沒有來過。”江柔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和耳朵。
凌遊想了想,然後說道:“那位花容的病,醫院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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