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秦艽聞言呵呵笑著,然後說道:“聽你的口氣,喝酒了。”
凌遊嗯了兩聲:“剛剛喝完,和紅星還有南知。”
秦艽哦了一聲,然後才說正事:“我明天中午的航班,去北春,告訴你一下。”
凌遊不解的問道:“怎麼這麼突然?來做什麼?”
秦艽隨即便解釋道:“我去與H國的一家化妝品公司代表談合作,打算在北春創辦一家分公司,做一個新品牌。”說到這裡,秦艽還笑嘻嘻的問道:“以後我就難免要經常北春京城兩邊跑了,你開不開心?”
凌遊呵呵一笑:“開心倒是開心,就是以後你要辛苦的多,心疼你。”
秦艽聞言一下從辦公椅上坐直了:“喲,什麼時候我家凌大夫這麼會疼人了?”
凌遊哈哈笑了起來:“我以前不疼你嗎?”
秦艽一撇嘴:“以前是塊木頭。”
二人又聊了近半個小時,得知秦艽還在公司加班,為明天談合作做準備,凌遊囑咐了她早些休息過後,二人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自己去衝了個澡,也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凌遊騎車來到縣委,便看到了組織部長周春雷和宣傳部長王繼儒正站在辦公樓下聊著什麼,一看到凌游來了,二人趕忙抬手打著招呼:“書記,早上好。”
凌遊停下腳踏車,推了兩步來到二人面前:“春雷同志,繼儒同志,早上好啊,怎麼這麼早就在樓下站著呢?”
兩位部長齊齊看向凌遊,然後就聽王繼儒說道:“今天一早,南知同志就給我們下達了會議通知,這不,我和春雷部長遇到了,就想著在這等等您。”
凌遊呵呵笑了兩聲:“這個小白,動作還真是快,同志們還沒上班呢,就火急火燎的,畢竟是剛工作不久,欠考慮啊;我停一下車,咱們一起上去吧。”凌遊表面上是當著周春雷和王繼儒的面批評了白南知,可凌遊卻最喜歡白南知這個伶俐勁,能夠跟得上自己的步子。
而之所以這麼說,也是照顧一下週王二人的情緒,免得讓白南知在其他常委面前太出風頭得罪人,凌遊對白南知也是有打算的,聯絡員的工作,總歸也不能一直做,有一天還是要走向正軌服務一方的,現在不交人,以後就是人教你。
而且周春雷和王繼儒,都是常委會的老成員了,平日裡工作和作風也正派,凌遊相對來說也是比較尊重他們二人的,雖說現在陵安縣大大小小的事凌遊都能拍板,但畢竟也不能總搞一言堂,多還是要把其他幾位常委團結起來。
王繼儒和周春雷聽了這話,才心裡舒服了些,因為這白南知也確實有些太急了,一大早,周春雷和王繼儒剛到單位,還沒上樓呢,他就堵在辦公樓門口給人家下達會議通知,這也難免二人有情緒。
這時聽到凌遊的話,一名路過的年輕幹事眼神一動,瞬間覺得來了機會,趕忙小跑了兩步過來:“書記,我給您停車去。”
凌遊抬頭一看,便呵呵笑道:“也好,那辛苦你了。”
那人聞言接過凌遊的腳踏車車把,趕忙搖頭道:“應該的書記。”說著,便推著車朝車棚而去了。
在縣委縣府這個小世界,人人都在找機會,哪怕是這麼一個簡單露個臉的機會,哪怕領導甚至都不知道你姓甚名誰,可只要能在領導面前留下一點點印象,在未來,可能都會是一次改變命運的墊腳石。
凌遊笑著指了一下辦公樓正門:“走吧。”
周春雷和王繼儒聞言便邁步跟著凌遊走了進去,三人一路上也是隨意聊著。
直接前往了二樓的會議室,就見此時會議室的門已經打開了,裡面時不時還傳來笑聲,凌遊三人邁步進去,就見縣專職副書記房景行,紀委書記周暢,常務副縣長左書青以及縣委辦主任喬玉秋都已經到了,此刻正聊的開心。
聽到腳步聲,見凌遊邁步走進會議室,幾人立時停住了話題,紛紛朝凌遊以及周春雷王繼儒看了過來,然後互相打了聲招呼。
凌遊笑著走了進來說道:“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專職副書記房景行聞言回道:“沒聊什麼凌書記,說起了昨天中紀委對董開山的通報,大家覺得大快人心。”
凌遊沒有繼續和他們探討這個話題,而是看了看會議室裡還有誰沒到,正看著呢,就見蘇紅星帶著手拿蘇紅星茶杯的段春亮走了進來:“大家來的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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