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都跟著年松豪走過來之後,就聽縣府辦的一名副主任說道:“年市長,這件事要不要和馬市長溝通一下啊。”
年松豪聞言抬眼看向了這人,隨即不悅道:“我是這次談判的負責人,也是談判代表,之前許書記明確指示過,此次合作事項,由我全權掌握,所以不必和任何人彙報。”說著,年松豪還揮了揮手。
那副主任聞言也就住了口,退了兩步,不再說什麼了。
而與此同時,在北春市鄭廣平的辦公室裡,許自清不住的踱步,鄭廣平見狀便說道:“你轉的我頭都暈了。”
許自清聞言走了過來,看向鄭廣平說道:“領導,要不再問問小凌吧,那邊有什麼回信了沒有,我這心裡沒底啊。”
鄭廣平聞言壓了壓手:“你先坐,我也讓省公安廳的同志在秘密調查了,相信一會就有結果了。”
許自清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然後說道:“我現在可真是在油鍋上煎一般,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鄭廣平拿起桌上的煙盒,自己抽出了一支之後,又將煙盒放到了許自清的面前:“退路有一百種方法,體面丟不了,現在等的就是一個明確的訊息,你現在又不能輕舉妄動,畢竟萬一這個企業是真的要和瑞湖合作,輕舉妄動,容易破壞合作的同時,又破壞關係嘛,別急。”
許自清聽了鄭廣平的話,道理他倒是都懂,可心裡卻還是不無擔憂,於是也只好拿起煙盒,隨後吸起了悶煙。
這個時候的瑞湖,年松豪很怕因為這個保證金,破壞了合作,到時候反而被動,於是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重新帶人回到了談判桌上,並且答應了對方的條款要求。
瑞湖市與其的合同談完之後,對方就提到了縣區方面的問題,並且說明了對陵安縣和望湖縣等縣區的分析,可字裡行間中,都是在有意無意的挑起幾個縣區之間的爭奪。
凌遊瞥了一眼望湖縣的柴鑫和明陽縣的查雪剛等人,此時就看這幾個人,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充滿了敵視,分明是被對方的節奏給帶偏了。
而就在這時,那皮特的手下,將幾份他們列印好的幾份雙語合同分發了過來,並說明了哪個縣區能夠接受他們的要求標準,就再進一步和對方洽談。
眾人見狀拿起來看了看,然後就在其中看到了幾條極其不利於自己當地政策的款項,於是紛紛提出了質疑。
又經過了十幾分鐘的討論之後,就聽柴鑫說道:“皮特先生,你們對我們縣區方面的投資額並不大,為什麼保證金卻與市裡的相差無幾啊?”
皮特經過翻譯人員的翻譯之後,笑了笑看向柴鑫,然後給出了一個很勉強的回應,大概意思就是,萬一品牌受到影響,對他們企業來說,無論是瑞湖市還是其下面的縣區,影響力都是一樣的,按照他們企業正常的規定,瑞湖市和縣區的保證金額應該是等額的,只不過考慮到,縣區的投資,只是為了和市裡的大超市達到某種商品互通,所以才給降了些,隨後並說,這是看在了年松豪的面子上。
這話一齣,年松豪立刻感覺到了自己的顯要性,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家美優方面的說客,從中和起了稀泥。
而就在這時,那個皮特將目光落到了凌遊的身上,然後用外語說了些什麼,凌遊是聽懂了的,但還是等著翻譯又翻譯了一遍。
就聽翻譯說道:“皮特先生,想讓這位瑞湖方面的代表,談一談他的看法。”
話音一落,眾人都將目光落到了凌遊的身上。
凌遊此時直了直身子,然後看著皮特聳了聳肩膀說道:“我覺得你們的條款沒有什麼問題,保證金嘛,就是對你們品牌榮譽的一種保護力,收的越多,對你們來說越安全。”
此話一齣,所有瑞湖市代表們的眼睛都瞪大了,紛紛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色看向凌遊,更有人甚至認為凌遊是不是收了家美優的好處。
而就在翻譯給皮特轉達這句話,皮特的臉上露出笑意的時候,凌遊又開口了。
“反正我們陵安縣是沒有和貴企業達成合作的意向的,你就是要出天價來,也與我無關。”
說罷,凌遊又笑著伸出手示意了一下柴鑫等人:“各位,繼續。”
這話一齣,眾人又被驚訝住了,就聽年松豪皺眉看向凌遊道:“凌遊同志,你這是做什麼?”
而此刻的皮特也在翻譯那裡聽到了凌遊剛剛那句話的意思,隨之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然後看著凌遊,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凌先生,你的態度,我很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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