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家信剛剛動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院門開了。
就見夏宗孚和二寶手裡提著兩包早餐說笑著走了進來,看起來這一路上二人相聊甚歡。
聞聲看過去,臉上正掛著笑意的林家信,突然笑容消失了。
夏宗孚這時也注意到了林家信,看清楚之後,二人都凝固了表情,對視了良久。
“夏書記?”林家信率先打破了這樣的氣氛。
夏宗孚也回過了神,微微一笑,將手裡的早餐遞給了二寶:“林部長什麼時候到的。”
說著,夏宗孚便邁步走了過去。
見到這二人的狀況,葉扁舟和魏書陽對視一眼,也猜到了二人有話聊,於是就聽葉扁舟對二寶說道:“二寶,去把偏房門開啟,再沏壺茶。”
二寶應了一聲,連忙先小跑著去送了早餐,然後又去拿偏房的鑰匙。
林家信回頭看了一眼葉扁舟。
葉扁舟則是笑著說道:“終究是遇到了,那便是躲也躲不開的緣分,我這裡是醫館,如果要談政事,你們二位,還是移步偏房吧。”
林家信朝著葉扁舟微微一點頭:“葉伯,叨擾了。”
夏宗孚也點頭表示了一下歉意,隨即二人便朝著偏房走了進去。
門一關,魏書陽和葉扁舟都看了這扇門一會兒,接著魏書陽便說道:“葉師,該做的,我們已經做到了,至於怎麼選擇,還是看他自己的吧。”
葉扁舟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就怕遇到個軸人啊。”說罷,葉扁舟又回頭說道:“吃早飯吧。”
進了偏房的夏宗孚和林家信,不等坐下呢,林家信便壓著嗓子說道:“夏書記,你還清楚自己的身份吧?”
夏宗孚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自然清楚。”
“兩天了,聯絡不到你,你這是什麼行為?說你是翫忽職守也不為過。”林家信頗為氣憤,因為此事,自己還被批評了一通,如今終於見到了夏宗孚,他又豈能平和的對待。
夏宗孚卻沒有說話,坐了下來說道:“家信部長,坐下聊吧。”
林家信瞥了夏宗孚一眼,舒了口氣,接著坐下來說道:“你怎麼會在這?”
夏宗孚想了想,不答反問道:“明川同志在找我吧。”
林家信輕哼了一聲:“你還知道。”
夏宗孚聞言便道:“明天,明天我會去京城,找明川同志親口解釋的。”
林家信看了看手錶,則是表示道:“領導立馬就要見你,既然今天找到你了,你等一下,就和我一起走吧。”
夏宗孚聞言則是平靜的搖了搖頭:“我答應了葉老,留在這裡三天,還差一天,說到的事,我要做到。”
林家信不解的皺起了眉頭:“夏書記,你怎麼回事?我可以理解為,你是撂下雲海一攤子的事,跑出來躲清淨來了嗎?”
夏宗孚張了張口,卻又閉了嘴,片刻後說道:“我這些年的工作,經得起考驗,你怎麼想我都好。”
“你......”林家信剛開口,門卻開了,就見二寶端著茶壺和茶杯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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