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見刀疤臉一個飛躍,直接上了牌桌,還不等黑狸子反應過來呢,就三下五除二的奪過了黑狸子手裡的槍之後,繞到了黑狸子的身後,用槍抵住了他的腦袋。
“賭注,是你定的,不冤枉你吧?”刀疤臉貼著黑狸子的耳邊問道。
黑狸子驚慌之餘,不斷的喊道:“你出老千,你他媽出老千。”
老克聞言便站起身來:“藍道的規矩,抓千抓髒,你搜出髒來,算我輸。”
說罷,老克便將雙手一攤。
兩名安保見狀也怕了,但是還是走到了老克的身邊,將老克的全身搜了個遍,但片刻後,二人看向了黑狸子,卻是搖了搖頭。
“這下,願賭服輸了吧?”老克說道。
刀疤臉聞言,也是用力的又頂了頂黑狸子的腦袋,但是手槍的保險卻是開著,他也不想傷到黑狸子,他只是在等,等事件的下一步轉機。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只聽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拍巴掌的聲音。
眾人看過去,見來了一行人,帶頭的,正是胡鼎臣,他的身邊,則是跟著駝子。
胡鼎臣拍著巴掌說道:“精彩,實在是精彩。”
走到人群之後,胡鼎臣站在老克的身前笑問道:“敢問老闆貴姓?”
老克微微一笑:“免貴姓柯。”
說罷,老克問道:“你就是這個場子的老闆吧?”
胡鼎臣點點頭:“我是。”
“你的暗燈,輸給了我,怎麼著?你要保他的命?抱歉,他的命,我可是贏來了。”老克笑道。
胡鼎臣聞言則是說道:“見了血,對誰都不好吧?不如,柯老闆劃個道,胡某人跟著你的道走就是了。”
老克拽來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那,要是我輸了呢?剛剛你這個暗燈,可是扳機都扣一半了,想必,就算是在胡老闆這見了血,你也有辦法壓下來吧。”
胡鼎臣微微一笑:“柯老闆,我現在可是在給你臺階下啊。”
話音剛落,一旁的駝子補充道:“老小子,你別不識抬舉。”
老克呵呵一笑:“我這個人啊,認死理兒,是個順毛驢,吃軟啊,他不吃硬。”
言畢,就見刀疤臉也立馬有了動作,舉槍就朝著不遠處的一個藝術品立像射了過去,就聽嘭的一聲,緊接著,那個半人高的瓷像頓時四分五裂。
聽到槍響,眾人四散而逃,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柯老闆,是個人物。”胡鼎臣皮笑肉不笑的抖動了兩下眼皮:“怎麼,今天柯老闆非要見血不可嗎?”
老克想了一下,隨即便說道:“這條賤命,我要他也沒什麼用,既然胡老闆讓我劃條道,不如我就劃條道出來。”
“你說。”胡鼎臣見這事有緩和的餘地,便連忙道。
老克接著便道:“一,讓這個狗東西給我磕個頭。”
“小事一樁。”胡鼎臣立馬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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