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一陣,對方便接通了:“小遊。”
凌遊絲毫沒有鋪墊,直接問道:“您回來了?”
夏宗孚聞言輕聲一笑:“看來,杜衡的事,你聽說了。”
凌遊不置可否。
夏宗孚便說道:“幸虧回來的及時,不然可就沒有杜廳長了。”
凌遊卻不關心這個,而是問道:“您的身體......”
不等凌遊說完,夏宗孚卻打斷了他:“放心吧,等我把沒做完的事做完,我會再去葉老那裡報到的,你的心意我明白,可這麼一攤子事,我不能放任不管,總得,讓我船到碼頭車到站吧。”
凌遊聽後,覺得夏宗孚應該是想清楚了,於是也鬆了口氣:“您這麼想,那我就放心了。”
夏宗孚笑了笑:“好了,按部就班,陪我再站一班崗吧。”
說罷,夏宗孚便掛了電話。
而此時的裴家別墅裡,裴長風憤怒的將桌上的筆筒筆記型電腦全部掃到了地上,接著叉著腰站在窗邊:“夏宗孚被停職調查的事,是誰說的?”
他身後的尤雲盛聞言便道:“京城傳來的訊息,說夏宗孚消失了四天之後,被叫去了小紅樓。”
“什麼狗屁訊息,就憑這?”裴長風轉過身指著尤雲盛喝道。
就在這時,裴長風的手機卻響了,他憋回了要罵人的話,走到了書桌後,可拿起手機,卻發現不是這部手機來的電話。
於是他連忙意識到不對勁,便朝著尤雲盛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待尤雲盛出去之後,裴長風便拉開了抽屜的暗格,在裡面拿出了一部備用手機出來。
接聽之後,對面傳來了一個滄桑沙啞的聲音說道:“夏宗孚回去了?”
裴長風清了清嗓子,可卻掩飾不住慌張:“是。”
對面的聲音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後便說道:“及時止損吧,這樣下去,只會輸的更多。”
裴長風聽了卻激動的說道:“及時止損?什麼意思?認輸嗎?”
對面聽後便道:“我們手裡的牌不多了,繼續賭下去,只會一敗塗地,現在收場,好歹大家都算體面。”
裴長風聞言卻道:“你不會覺得,咱們現在收手了,就會有個體面的結局吧?開弓哪有回頭箭,你認輸,我不認輸,就算死,我也要埋在那玉羊灣。”
對面聽後顯然不悅了起來:“玉羊灣,玉羊灣,一個玉羊灣,讓你迷了心智不成?你偌大個裴家,為何非要死咬著一個玉羊灣不放呢?”
頓了一下,那人又道:“難怪他們都說,你是個裴瘋子,現在看,果不其然,不成大器,相比起你老子,你的格局和心胸,真是差的太遠了。”
“你少提那個死鬼,他要是早早把海容集團給我,早早把玉羊灣給我,何至於有今日。”裴長風憤憤道。
對面聽後沉吟了片刻,只是說道:“難成氣候的東西。”說完,便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