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連忠江只是稍稍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凌遊的意思。
但這個時候的連忠江,卻只有對凌遊的感激,他知道,不為別的,就只為這件事,凌遊把他調離原職務,或者給他個處分,調到哪個冷衙門去等退休,再嚴重些,凌遊要是想拿自己立威,擼了自己都是凌遊能量範圍之內的。
可現在,凌遊不光不給自己的處分,反倒還想要把自己調到更有發展的市委辦公廳去了,這不是暗升也是明升嘛。
雖然剛剛凌遊只是一提點,經驗老道的連忠江就抓到了凌遊這話中的重點。
‘新書記’。
連忠江再清楚不過,自己去市委的任務是什麼了。
但連忠江卻心甘情願,同時,他也不禁敬佩凌遊的格局和用人水平的高超毒辣,這一記陽謀,讓連忠江無法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反倒,他對凌遊,產生了一種莫大的感激,讓連忠江心甘情願的記下了凌遊的這個恩情。
隨即,就聽連忠江立馬錶態道:“市長您能不計前嫌,還能讓我有發光發熱的機會,我就算是累死在工作崗位上,也沒有任何怨言,能夠去為徐秘書長分擔一些擔子,為新書記承擔一些壓力,那是我的榮幸,也是我作為一名辦公室幹部的本分,哪裡敢有一個不字呢,市長,我能勝任。”
凌遊聽了這話,他知道,連忠江是個老油條了,不會不知道自己的意思,所以,也就欣慰的笑了笑:“老幹部,是塊寶,透過組織的培養和你自身的鍛鍊,三十年的時間,是彌足珍貴的,真撤了你,太浪費了,也太不人道了,連主任啊,拋開職務不談,你是我的前輩,我希望,在新的工作崗位上,你能砥礪前行,再接再厲,給年輕的幹部,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同時,也為市委辦的工作,添磚加瓦,為新書記的工作,積極分擔,這是,我對你的囑託,對一名老幹部的囑託。”
連忠江聽後趕忙回道:“市長,字字句句,我謹記於心啊。”
凌遊微微一笑,隨即說道:“好了,你回吧。”
連忠江聽後,壓抑著激動的,和劫後餘生般的心情,轉身離開了凌遊的辦公室。
待連忠江走了之後,凌遊又喝了口茶水,恢復了一下精神,便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之後,就聽對面傳來了徐本貴的聲音:“市長同志,你吩咐啊。”徐本貴呵呵笑著。
凌遊聞言一笑,然後說道:“秘書長,我這幾天啊,走訪調研一圈,雖然行程沒有結束啊,可卻發現了一些問題,我覺得有些事,還是想拿到常委會上,和各位探討探討,正好啊,趁著新書記還沒有履新,儘量能夠發現問題,就趕緊解決好問題,不要給新書記添堵嘛。”
徐本貴聽後先是沉默了兩秒鐘,可隨即便呵呵笑道:“好啊市長,這新書記沒到,您就是代理班長啊,同志們可是以你為風向標的,自然要和你積極對接好埠,把肩膀站在一條線上的嘛,我稍後,就聯絡各位常委,你看,明早九點,時間合適嗎?”
凌遊聞言便笑道:“聽秘書長的安排吧,那就九點。”
“好好好,好的市長。”徐本貴連連答應著。
隨即,凌遊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放下電話之後,凌遊卻思忖了一番,把電話又撥給了專職副書記於海泉。
可電話的提示音響了良久,對方辦公室的座機也沒有接聽。
於是凌遊便拿出了電話本,翻到了於海泉秘書石木林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沒一會就被接通了:“凌市長您好,我是石木林。”石木林見到是市府一號辦公室打過來的,絲毫沒敢猶豫,就接了起來。
凌遊聽後也不託大,呵呵笑道:“石秘書,海泉書記不在辦公室?”
石木林聽後便趕忙回道:“哦,市長,於書記在黨校呢,今天有一個青年黨員培訓班開課,他想親自過來上節課,這會兒正在辦公室備課呢。”
凌遊聽後便笑了兩聲,然後問道:“什麼時候開課呢?我這會兒恰巧有時間,也想聽聽海泉書記的課啊。”
石木林聞言便立馬回道:“上午,是開班儀式,下午一點半,於書記親自授課,您看您是一會過來嗎?我通知一下黨校食堂,給您備好午飯,這眼看著也快到飯時了。”
凌遊聽後卻說道:“不,不不,別麻煩了,你也別通知海泉書記,我下午酌情處理一下時間,要是沒有突發事件,就過去,你要是通知了海泉書記啊,我怕對他的思緒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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