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遊沒說話,裴志頌便繼續說道:“我知道憑你的醫術可以做到,不然我也不會把你騙過來。”
凌遊思忖了一下,他需要海容來為雲海的民營企業改革做先驅,所以現在裴長風要是出了事,海容一旦受到衝擊,這個計劃可能就泡湯了。
綜合考慮了一下之後,凌遊嘆了口氣,一邊朝臥室走去,一邊說道:“我量力而行,辦不成的話,我轉身就走,醜話我說前面了。”
裴志頌鬆了口氣:“好,好,要是沒得救,我絕不拖累你。”
凌遊走進臥室,裴志頌便對那兩名酒店的醫務室醫生說道:“都讓開吧。”
兩名醫生聞言,便趕忙起了身,站在了一旁。
凌游上前看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裴長風,只見他此時正在抽搐,手腳都已經出現了青紫的現象。
搭了個脈,又簡單檢查了一下,綜合沙發上的女人,凌遊便轉身看向裴志頌說道:“馬上風?”
裴志頌狐疑的問道:“什麼是馬上風?”
凌遊沒好氣的瞥了裴志頌一眼,隨即便看向靠牆站的兩名醫務室醫生問道:“帶針灸包了沒有?”
其中一名醫生聞言便趕忙說道:“我藥箱裡有。”
說著,翻了一下,便將一袋一次性的針灸袋遞了上來。
凌遊撕開一個包裝,然後便掀開被子,將第一針紮在了裴長風的長強穴上,接著又拿出第二針,紮在了裴長風的人中穴上。
反覆揉捻了片刻,就見裴長風抽搐的狀況緩解了許多。
雖然鬆了口氣,凌遊卻還是不敢懈怠,又連拿出了三根針,分別紮在了裴長風的百會穴、獨陰穴和勞宮穴上。
反覆揉捻,凌遊細細的觀察著裴長風的變化,直到抽搐狀況減輕,其渾身僵硬的軀幹也恢復柔韌,凌遊這才放下了心。
拔針之後,凌遊便對此時正看得出神的兩名醫生說道:“你們的醫務室,有中藥房沒有?”
其中一名中年醫生搖頭道:“醫務室就是應對一些簡單外傷用的,只有一些基礎藥。”
凌遊想了想,隨即對其說道:“我給你開張藥方,你們現在就去抓藥,一個小時之內,務必趕回來。”
裴志頌聽後趕忙上前:“還不快準備紙和筆。”
那人聽後,在房間裡四下看了看,然後便立馬走向客廳裡的書桌,將酒店的便籤紙和一支印有酒店標識的鋼筆拿了過來。
凌遊接過紙筆,思忖了一下,便在紙上寫下了金銀花、生甘草、鬼箭羽等中藥的名字和用量,然後交給了那名醫務室醫生:“要快。”
那人接過之後,轉身便要走。
可這時裴志頌卻叫住了他:“等等,我給你拿錢。”
說著,裴志頌走到他的身邊之後,低聲說道:“今天這事,一個字都不許給我傳出去,能懂吧?”
醫生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連連點頭:“小裴總,我明白,我是海容的老員工了。”
裴志頌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在口袋裡拿出錢包,將裡面大概五六千元的現金全部給了這人,然後又補充道:“事後還有,把嘴巴千萬閉緊了。”
說罷,裴志頌在醫生的肩膀上一拍,然後說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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