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遲子昉又道:“你出現在這裡.......?”
凌遊握著遲子昉的手回道:“實不相瞞,麥曉東,是我的朋友。”
遲子昉的表情稍稍怔了一下,然後便道:“借一步說話。”
二人隨即便走到了一處沒人的角落,遲子昉隨即問道:“他出事之前,你見過他?”
凌遊想了想,然後點頭道:“他出事之前,我們才剛分開不久。”
遲子昉哦了一聲,隨即對凌遊說道:“他當時,對你說過什麼嗎?”
凌遊稍加思索,卻是隱瞞了實情:“我要回雲海了,他約我見面,與我告別。”
說著,凌遊又看向了手術室的方向,故作鎮定的說道:“沒想到,這麼快的時間,會出這種事。”
遲子昉打量了一下凌遊的表情,在確認凌遊有沒有說謊,可他卻沒在凌遊的臉上,看到什麼異樣。
片刻後,就聽遲子昉說道:“世事無常。”
凌遊接著,看向遲子昉問道:“遲伯伯,您也認識麥曉東?”
遲子昉知道凌遊想問什麼,於是便說道:“他在出事之前,給我們打過電話。”
遲子昉沒有對凌遊說太多,就像凌遊也沒對他說出實情那般。
凌遊現在,覺得江寧省已經不是他印象中的江寧省了,麥曉東冒著危險,把他收集到的重要材料交給了他,所以在不確認是否安全無誤的情況下,凌遊自然不會隨便就把東西交給其他人。
而遲子昉則是覺得,凌遊也沒有對他說實話,但奈何又是朋友的女婿,他也不好無視凌遊的問題。
兩個人,現在幾乎是建立在對彼此的懷疑和不信任之上。
就在這時,只見手術室裡走出來一名醫生,急匆匆的說道:“病人家屬,病人家屬到了沒有?”
聽了這話,凌遊趕忙快步而去:“病人怎麼了?”
就見醫生看了看凌遊,然後便說道:“病人身上多處骨折,肋骨斷裂,傷到了肺部,情況極不樂觀,我們需要病人家屬,簽署病危通知書。”
凌遊聽到這話,只覺得腦子轟的一下,手腳都麻了,可很快,他便有了反應:“我要看看病人的情況。”
醫生上下打量了凌遊一番,隨即耐著性子說道:“抱歉,手術室是無菌環境,你的請求,我們不能應允。”
凌遊想了想,便對醫生說道:“家屬沒到,沒人給你簽字,你們先盡力搶救。”
說罷,凌遊扭頭便拿著手機朝不遠處走去了。
醫生看著凌遊的背影,只覺得凌遊是個精神病,在這裡胡攪蠻纏。
而凌遊隨即卻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對方接通之後,就聽凌遊說道:“老薛,我要親自給麥曉東手術,幫我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