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路官途》第1911章 幾個月的變化(1)

作者:帷赫·9個月前

凌遊說罷,便站起了身,可其他人卻是猶猶豫豫的面露難色。

就見凌遊環視了一圈,已經順手拿起來的保溫杯又重新放回了桌面上問道:“怎麼?有意見還是有難度?”

其他人聞言不語,謝聖儒看出了此刻窘迫的氣氛,於是便主動站起身笑著打起了哈哈:“放心市長,有困難解決困難就是了。”

凌遊吸了口氣,隨即又重新坐了下來:“我和諸位,講個故事吧。”

大家聽後,紛紛抬頭看向了凌遊,卻沒有人開口應話。

於是凌遊便說道:“我妹妹上小學的時候,那時候,小女孩們流行起了跳皮筋的遊戲,她對這項遊戲,簡直是如痴如醉,所以忽然就染上了作弊的習慣,老師留的家庭作業,她不想動腦浪費遊戲的時間,所以就抄同學的作業,至於自己寫了什麼,她絲毫不知道,就只單純在文字上覆制貼上罷了,所以也就導致她考試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就連試卷,也要抄同學的。”

凌遊這段話說完,已經有內心敏感的人,開始對號入座了。

於是就聽凌遊接著說道:“後來有一次,我妹妹考試作弊被監考老師當場抓了現行,班主任請了家長,聯絡到了我的爺爺,我爺爺是一名中醫先生,在我老家的村子裡,很德高望重,老師沒有說重話,可我爺爺卻顏面盡失,放學回去的路上,爺爺牽著我妹妹的手,一言不發,可到家之後,妹妹受到了很嚴厲的懲罰,爺爺替她請了一天的假,罰她在家裡抄了十遍湯頭歌訣全文,從那之後,她再也不敢作弊了。”

說罷,凌遊環視了一圈眾人,然後接著說道:“可習慣了作弊走捷徑的人,就變得不愛思考,遇到難題,總習慣性的退縮,失去了對事物探知和拼搏的能力,這個過程,很痛苦,但是,正因為它痛苦,所以才足夠蛻變。”

這話說完,凌遊再次拿起保溫杯站起身,看了一圈說道:“我認為,響鼓不需重錘,各位,共勉吧。”

話畢,凌遊邁步就走,留下眾人低頭凝思。

這時,於海泉呵呵笑了兩聲,讓眾人回過神來,就聽於海泉說道:“凌市長的話,大家應該聽明白了吧,要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可就沒勁了。”

說罷,於海泉也笑呵呵的起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工業園區的重啟工作正式推進到了日程上,很多工業園區的企業負責人,接到市裡訊息的時候,既驚訝又激動,甚至有的負責人嚎啕大哭。

而玉羊山的釕礦,也經過兩個月的時間被確認為,玉羊山的確有釕的存在,相關部門已經著手準備開採工作,對此,省裡還專門給海容集團頒發了一項榮譽證書。

經過調查採證,以及相關人員的指控,認定海容集團的董事長裴長風,存在行賄、惡性商業競爭、非法壟斷商業資源等多項罪證,可由於裴長風現在偏癱在床,所以目前採取保外就醫的方式,並沒有將其關進看守所,待檢察院查清之後,等待最終法院的判決。

在這期間,裴志頌也在海容集團董事會上,獲得全票透過,擔任海容集團現任董事會主席、總裁職務。

在裴志頌上任的訊息公告之後,裴志頌也立即首當其衝,以雲海省頭部企業的身份,主動在集團內部成立黨支部,由省組部親自選拔了一名優秀的黨員幹部兼任海容集團的黨支部書記一職。

這番操作下來,裴志頌又接連對集團做出了幾個重要改革,甚至將由於裴長風出事的訊息,導致跌停的海容股票,一度接連三個漲停板,所有人都認為,海容集團,要改頭換面了。

九月上旬這一天,侯家父子來到了月州市府,找到了凌遊,一見面,侯家父子便要給凌遊跪下道謝,凌遊連忙攙住了父子倆,侯善龍現在的身體情況,比之前好了許多,雖然偶爾還是有些木訥,可卻有了起碼的情緒起伏,不再像第一次見到凌遊那般,連哭和笑都不會。

凌遊語重心長的與侯家父子聊了很久,並且告訴他們父子倆,茶葉生意還是要繼續做下去,有什麼困難,儘管和市裡提,市裡絕對會一幫到底,這讓侯志成哭的淚流滿面,他沒想到,自己已經瀕臨破碎的家,還能有重見陽光的一天。

而那個叫做高彥信的佳鑫電器的老闆,也在幾天之後,凌遊召開的工業園區正式重建工作的啟動大會上,見到了凌遊,再見凌遊,他只覺得對方眼熟,可回想了一下,他才意識到,自己早就與凌市長見過一次面了。

他妻子李淑佳的病,也得到了極大的治療成效,在八月份的時候動了手術,術後恢復的很好,凌昀也一直堅持在為她和侯善龍做康復治療。

在此期間,高彥信也得知了為她老婆積極治療的女醫生,就是月州市代市長凌遊的親妹妹,所以在會上見到凌遊之後,高彥信難掩激動的心情,會後,凌遊剛剛下來,與各位企業負責人親切交流的時候,高彥信便激動的衝到近前,哭著拉住了凌遊的手,這個舉動,甚至讓負責安保工作的警員下意識的認為是有人要襲擊市長呢。

拉著凌遊的手,高彥信感激涕零,又把自己的經歷和凌遊默默做的一切,當著所有人的面描述了一番,這讓其中還有對市裡這次重啟工作持懷疑態度的人,對凌遊的印象,多了許多的好感,連連稱讚凌遊是個務實盡責的好領導。

九月中旬,凌昀也回了月州,向凌遊提出的告別,侯善龍和李淑佳都已經出院了,自己也該回河東了,這幾個月裡,李想早已經對凌昀望眼欲穿了。

在凌昀臨別之際,凌遊對凌昀交代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敲打敲打李想那小子,也該有點動作了。”

凌昀先是一怔,隨即便笑問道:“哥,你什麼意思啊?”

”。呢親提我和來他著等我,他訴告,頭丫臭“:笑一呵呵遊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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