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扁舟點頭:“好,下次去京城啊,太爺爺找你玩。”
回到凌遊的身邊,凌遊不敢回頭看師公,可剛牽著南燭的手,走了幾步。
凌遊猛地回身,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朝著輪椅上的葉扁舟重重磕了個響頭:“師公,保重。”
這四個字,凌遊幾乎是咬碎了牙才說出口的,說罷,他起身牽著南燭的手便快步走了。
葉扁舟朝著凌遊的背影揮手,老淚縱橫。
辛頌之嘆了口氣:“這是個好孩子,好孩子啊。”
一路去了機場,南燭看著紅腫著眼眶的爸爸,他不理解,不理解為什麼爸爸從太姥姥那裡離開的時候要哭,從太爺爺這裡離開時也要哭。
這或許是大人和小孩子的區別吧,小孩子永遠相信還能再見,可大人卻知道,有的再見,可能是再也不見。
去了機場,父子倆卻沒有回京城去,而是去了吉山的北春市。
三個小時的行程,抵達北春時,已經是下午了,父子倆到了北春,直奔市區,在出租車上,凌遊問南燭:“你還記得這裡嗎?”
南燭搖頭:“我不記得。”
凌遊笑著說道:“你小時候,還不記事的時候,在這裡住過好久的。”
再次回到這個城市,這片熟悉的土地,凌遊感慨萬千,幾年的發展,北春市也有了些變化,可味道沒有變,他總覺得,每個城市,都有不同的味道,這味道說不清道不明,可就是有很大的差異。
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晚上,凌遊帶著南燭去了道南區,去了以前的一處平房區,可這裡已經拆遷蓋起了高樓。
他走了很遠,發現一個賓館,正是他第一次來北春時住的那家,雖然已經擴大了門面,也重新裝修過,可名字沒變。
進去之後,前臺的女工作人員便問:“先生,住宿嗎?”
凌遊笑著上前:“抱歉啊,和您打聽個地方,之前平房區那裡有一家鐵鍋燉的餐館,現在還開著呢嗎?就是一個老大姐開的。”
店員想了一會,然後突然說道:“你說的是吳大姐吧?”
凌遊想了一下,那大姐好像是姓吳,於是便趕忙問道:“對,是她,她還開餐館嗎?”
店員笑著指了一個方向:“開著呢,不過吳大姐早就把買賣幹大了,拆遷賠了不少錢,加上這些年的積蓄,在新小區那邊開了一家很大的鐵鍋燉餐館,你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大概三百多米吧,就能看到,門面很大,很好找的。”
凌遊聞言連忙道謝:“謝謝您啊。”
店員笑了笑:“不客氣的。”說著,她又看到了南燭,順口誇道:“這小帥哥,真好看。”
南燭笑著找女店員揮揮手:“姐姐也很好看哦。”說罷,他還給人家女店員飛吻了一下。
凌遊見狀,心說這孩子可不太像自己,於是連忙牽著南燭的手便走了。
朝著店員指的方向走了一段路,果然,凌遊便看到了一家很大門面的鐵鍋燉,於是就帶著南燭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