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凌遊耐心的給白南知開解,指了指自己的手背,然後說道:“你看,這隻手,遠看,就五根手指這麼簡單,可如果你深入瞭解,它卻有成千上萬的毛細血管、有筋、有神經,一旦你迷失其中,就走不出來了。”
頓了一下,凌遊指了指白南知說道:“我要你,就看這五根手指,無視其它,你能做到嗎?”
白南知思索了一下,接著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我好像懂了。”
凌遊笑了笑,然後又道:“歲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關注,你需要的,就是做好你分內的工作。”
凌遊說這話,也不全是寬慰白南知,而是凌遊知道,省裡也在盯著歲良,例如原縣長鄭良,以及楚家,林家信早就派了調查組在暗中調查呢。
所以只要白南知穩住,有些事,都會迎刃而解。
在聽了凌遊這番話之後,白南知的心也就徹底放下了,所以回去的時候,感覺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送走白南知之後,季堯便帶著一個人敲門走了進來:“領導,客人到了。”
凌遊抬頭看去,見季堯的身後,跟著一個看起來六十歲左右,留著一頭凌亂長髮,還紮了個髮髻,花白鬍子一指長的瘦弱男人。
凌遊站起身迎了過去:“是齊儒先生吧?”
那男人聞言便拱手笑道:“凌副省長你好,我是齊儒。”
凌遊引男人到沙發上坐,又吩咐季堯泡了一杯好茶。
“大老遠的麻煩您過來一趟,實在是辛苦了。”凌遊客氣道。
齊儒擺擺手:“我和金童是老朋友了,這些年,他對我很照顧,所以,只要他開口,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齊儒口中的金童,就是童童,凌遊也是透過童童,才將齊儒請了過來。
這齊儒,是一位畫家,同樣也是一位書畫鑑定方面的權威專家,在京城名氣不小,不過性子卻有些古怪,所以,也就是童童出面,才能將他請出山。
凌遊對齊儒簡單描述了一下需要請他做的事,齊儒倒是不關心請他鑑定字畫是為了什麼,他在意的,就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在此期間,凌遊給杜衡去了個電話,不到一個小時,杜衡的秘書潘子謙就親自開車來了省府,將齊儒接走了。
到了省廳,潘子謙本打算請齊儒休息一下,但齊儒卻不喜歡這種客套,於是首接要求去看字畫。
到了經偵總隊的一間物證室,齊儒便看到了掛在牆上,卻被標上物證籤的十幾幅字畫。
他也不耽擱時間,從自己身上的一個斜挎包裡,拿出一個放大鏡,便隨便來到一幅畫前仔細端詳了起來。
得知凌遊請的專家到了,杜衡也來了,進了門,潘子謙剛要開口,杜衡卻噓了一下,然後就靜靜的站在齊儒的身後等著。
十幾分鍾之後,齊儒看完了一幅畫,便轉過了身。
潘子謙這才介紹道:“齊老師,這位是我們杜廳。”
齊儒哦了一聲,然後拱手道:“你好。”
杜衡本就是個豪爽的人,於是首接問道:“齊先生,看出什麼門道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