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樺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然後點頭道:“我給你三個小時。”
熊飛站直身子鏗鏘道:“是。”
早晨七點多,凌遊起床後衝了個澡,剛剛換上一件乾淨的襯衫,就聽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是鐵山打來的,於是便接了起來。
鐵山在電話那邊說道:“楚子華定了後天下午兩點二十分的機票,我調查了一下,他要代表歲良縣自然資源部門去臨省參加一個交流會。”
凌遊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對鐵山說道:“提前部署,應該是驚了,務必不能讓他離開雲海。”
頓了一下,凌遊又問:“你那邊進展如何了?”
鐵山聞言應道:“良辰會的老闆龍蛟昨晚已經被我們帶回來了,經過審訊得知,那天撞小白的人,正是他授意的,不過,他也是受人指使,但指使他的人,他咬死不說,已經審了一晚了,嘴很硬。”
凌遊想了想對鐵山說道:“務必儘快審出結果,馬上到了收網的環節,決不允許還有藏在暗處的勢力,不然一旦有什麼變故,整個局面都容易受到影響。”
鐵山回道:“是,我們一定盡力、儘快。”
凌遊照了照面前鏡子裡的自己,然後對鐵山說道:“楚家現在還在抱著僥倖心理,指望著有人能救他們一次,不過,這也正是我們的機會,可以再為我們爭取一部分時間,紀檢部門已經在全力以赴的固證了,你們一定要拖住,具體事宜,我會和杜省商量之後,你聽杜省安排。”
鐵山連忙應道:“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凌遊就出發朝著省府而去。
可在路上的時候,杜衡卻給他打來了電話。
就聽杜衡在電話裡朗聲笑道:“凌遊啊,順著文物這條線,你猜我摸到了哪條大魚?”
凌遊稍加思索,便對杜衡說道:“這條魚,不會是姓馮吧?”
杜衡一愣:“你知道了?”
凌遊淡淡一笑:“你從文物方面入手,我卻是從歲良方面捋出來的。”
杜衡笑道:“昨天來交易那幅畫的兩個人,已經全都撂了,他們是受喬添惠指使的。”
“喬添惠,喬副主任。”凌遊呢喃了一聲之後,便對杜衡說道:“你上午把時間留出來,我和你一起去見肖書記。”
杜衡先是應了一聲,然後又對凌遊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凌遊哦?了一聲。
杜衡便道:“那個明星,叫鍾瀟瀟的,於下月六號,要在月州開演唱會,月州市局和省廳這邊都接到了他們的報備,但是我壓著還沒有批。”
凌遊一聽鍾瀟瀟,於是就想起了之前在京城的時候,還真聽衛諾提起來,鍾瀟瀟公司方面稱,會到月州開演唱會,他沒放在心上,倒是忘了。
雖然當時鍾瀟瀟的公司和秦艽公司鬧過不愉快,可畢竟公是公私是私,他倒不會以權謀私。
但當下這個節骨眼,搞這麼大的群體活動,難免會影響當前的局面。
於是就聽凌遊說道:“我等一下給嚴君祥去電話過問此事,杜大哥,你那邊也先壓下來吧,這個時間節點,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