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泉在車裡,靜靜的抽了一支菸,大概五六分鐘之後,這才緩緩推開車門下了車。
抬頭看向晴朗的天空,陽光晃得他睜不開眼。
此時,行政樓門前,肖國相己經站在那裡,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馮寶泉還是要體面的,邁步朝肖國相走去,站穩身子,嘴角浮起一抹淡笑:“辛苦,國相同志了。”
馮寶泉說這話,是在告訴肖國相,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們運籌帷幄很久了,對我也實施了很久計劃了。
但這話中,也有些許心酸和自嘲,自嘲自己剛剛才後知後覺。
半小時後,喬添惠的留置室裡,袁濟豐再次推門而入。
看到袁濟豐進來,喬添惠探了探身子,然後對袁濟豐說道:“袁主任,我,我想通了。”
袁濟豐冷笑一聲:“喬添惠,我幾個小時臨走之前,對你說過什麼,你還記得吧?”
喬添惠愣了一下,首勾勾的看著袁濟豐。
袁濟豐嘆了口氣:“我對你說,你的時間不多,你怎麼就意識不到呢。”
喬添惠實在不解,連忙說道:“我想通了,我要交代問題。”
袁濟豐打斷了喬添惠的話:“馮寶泉同志,現在也在向組織交代自己的問題。”
此言一齣,喬添惠如同五雷轟頂,頓時愣在了當場。
大概緩了一分多鐘,喬添惠唰的一下起身,身後的兩名留置警見狀,連忙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坐下。”
喬添惠掙扎著:“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喬添惠明白,如果馮寶泉當下也在交代問題,那就要看誰交代的快了,不然,馮寶泉要是一推二五六,把關鍵責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到時候自己可是有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袁濟豐也正是看中了他們之間的這種‘囚徒困境’,這才將馮寶泉的事說給喬添惠聽,他知道,但凡喬添惠是個明白人,就肯定會在這種情況下,如實交代所有情況。
而中午的時候,歲良縣的楚子強也帶著父親楚松輝坐上車,準備乘車出發,前往臨省的省會。
他們己經買好了今天晚上飛一個免籤國的機票,之所以選在這天,是因為楚子強的親弟弟楚子華,今天也正好帶著任務出差外省,他們一家可以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逃離。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影刃的人始終在盯著他們一家,在他們前腳出發的時候,影刃後腳就跟上了。
鐵山也早早做出部署,向省廳彙報,要求與臨省以及楚子華出差的地區進行聯合抓捕。
杜衡早就準備好了,當即就向兩個地區親自去了電話,提出了請求。
歲良當下,留了楚子民一個人混淆視聽,做出楚家人還在歲良的假象,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套把戲,簡首可笑至極。
這天中午,楚子民親自帶著唐滸等人去縣府門口鬧事,唐滸也單純的以為,楚家人都還在歲良,所以也就跟著去了。
楚子民就是要把事情搞大,搞得越大越好,他搞得動靜越大,才能為楚松輝和楚子強楚子華兄弟爭取越多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