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命硬與否暫時未知,但事態實打實衝著詭異的方向一路狂奔。
上刀山下火海的魏某人竟然回退至嬰兒時期,並拙壯地成長起來。
簡單來講,魏西她返少還童了!
講實話,接受能力強如魏西消化起荒誕的事實亦需要不少時間。
其中免不了推測、大鬧和試探,大概推進至蹣跚學步階段,魏西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
言辭打定主意不讓她好過!
在這期間,因魏父持刀砍傷鬧事的村民,魏家將家底賠了大半。當然,這種行為起到了強大的威懾效果,魏西得以安全地長大。
至於成長過程中遭受的冷眼、嘲諷和排擠,魏西全當重溫舊夢。
魏西倒不擔心自己會夭折於此:目前來看一切都是過去的重演,既然她從死水城外回到過去,絕不會夭折在錫州大山中。
前提是魏西不做出危險嘗試。
並非魏西膽小,純粹是手無縛雞之力、走路顫顫巍巍的小孩很難有什麼建設性嘗試。
“言辭那副鬼樣子,她比我著急多了!優勢在我!”
想通後,魏西心安理得躺平了:當務之急是恢復行走能力,只有活動自如的身體才能支撐起高速運轉的頭腦。
當然,魏西這次再不想吃那些亂七八糟的苦藥,儘管家中銀錢來之不易,魏某人還是寧死不屈:六個月時堅決不開口,會走後更是聞到藥味便跑,幾番下來徹底絕了爹孃喂藥治啞疾的念頭。
“把我送回來做什麼?”魏西趴在槐樹樹幹上,“言辭想殺我輕而易舉思來想去關竅還是在【牽絲】上”
已然六歲的魏西在墳圈子裡躲清閒,盤算著這段時間的收穫。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我都嘗試過,村子外霧濛濛的,丟進去的知了沒動靜,綁好魚扔過去再扯回來只剩下繩套,分明是將我圈在村裡。”
“還是說別的東西都不重要?”魏西的思路又是一轉,“只有我才重要?”
按照這個思路,魏西不由得將言辭所言之事逐一串聯起來。
論起來,言辭雖然有些“調皮”,但直到發現【牽絲】前,這位老前輩的訴求仍然是讓魏西換上她保留至今的根骨。
“根骨有什麼獨特的地方?”魏西心中暗暗琢磨,“修為都在上面?可是這樣言辭應該無法鉗制我她的根骨裡也有一根【牽絲】?”
“難道是見我亦有了一根,就氣急敗壞?”
魏西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她這時候倒也輕鬆:雖不知言辭脫離原計劃圖什麼,到底性命無虞;況且言辭說給她一炷香時間,總不會惹得秦楓心焦。
是的,言辭已經脫離了左緋等人千年前制定的計劃。
從隻言片語中反推出當年之事,對魏西來講不算麻煩。
“左緋那一批前輩為將根骨傳下來,設定了深淵下裝置。從我的經歷來看,大概這些根骨是一一匹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