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怨女鳥的起源,這種保留了部分人族血脈的妖獸或許也能使用靈力?
還是說它們的種群至今仍然殘存著氣府與根骨?
魏西在這方面沒有任何參考,根本不知道人變成妖獸後會保留什麼?
不過初代漁女和鄰人子能抗住孤春鳥的力量,是不是說明這兩位可能是修士?因而氣府和根骨順著血脈遺傳給了後代?
“可目之所及的怨女鳥每一隻都有這種長羽毛,修士的血脈竟然如此普及?修仙世家尚且不能,這些避世的鳥如何做到的?”
“還有……這些鳥冒險在我眼前暴露究竟是為了什麼?”
魏西並不覺得自己能夠慧眼識俊蛋,一眼發現鳥蛋中最強壯的那枚。而且看樣子,怨女鳥群似乎是有備而來,上萬只鳥配合得當,愣是沒讓她找到薄弱處突襲出去。
別說是上萬只鳥,就靈音一隻鳥,魏西有時候都控制不住它。
事到如今,魏西不得不開始思考整件事就是衝著她來的可能性。
好訊息是,果真如此暫時性命無虞;壞訊息是,魏西沒有立刻脫身的能力,只能任鳥擺佈。
思索間,鳥蛋表面出現了裂痕,裂痕的數量逐漸增多,漸漸變寬,在魏西的凝視中伸出淡黃色的鳥喙。
相較於成鳥,這隻喙幼嫩的像是春日枝頭的嬌花,絲毫看不出未來的兇悍。
幼鳥奮力啄開蛋殼,周遭圍繞的符文逐漸變得同成鳥一樣,但符文的效力尚不穩定,周遭的空間一會兒皺巴巴的,一會兒變得扁平。
面對這個場景,魏西眉頭微蹙——她總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但不用呼叫【年輪】也知道自己根本沒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雛鳥的決心遠超魏西想象,幾乎沒啄幾下,它便破殼而出。
怨女鳥群同時停止了扇動翅膀的動作,唯有那些長長的羽毛還在繪製符文。
剛剛出世的雛鳥翅膀無力,沒有風的託舉根本無法飛翔,直直掉了下來。
還在思考的魏西立刻伸手去接這隻幼小的怨女鳥。
溫熱又溼漉漉的雛鳥砸進魏西的手心,她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懵懂無知的幼鳥像靈音一樣伸出頭,親暱地蹭著魏西的指根。
“傻東西,你差點摔死了……”
魏西眼前短暫投下一片陰影,她抬頭去看,發現是那隻首領鳥。
一人一獸對視,似乎跨越了無盡時空,又似乎只是初見。
不知過了多久,首領鳥再次伸出鳥喙,從魏西頭上扯下根頭髮餵給嗷嗷待哺的雛鳥。
接著首領鳥將雛鳥銜起,衝著魏西微微頷首,然後振翅高飛。
就像它們出現一樣,眨眼間原本密密麻麻的怨女鳥群消失在魏西眼前,也消失在晴朗的夜空中。
在碩大的月亮照耀下,魏西跪坐在地上,像是做了一場大夢。
但掌心殘存的溫度告訴魏西,一切都不是她的幻覺。
”!了失消明不的舟雲擊撞,老長華冼告稟去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