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方酒忱的回答出乎眾人意料,“還是那句話,沒有諸位的首肯此事斷然不能成行!”
言罷,方酒忱扭頭囑咐道:“將莪亓語請上來。”
這名字聽著便古怪,魏西倒茶的手微微一頓。
幾個合歡宗的弟子面面相覷,有個弟子硬著頭皮站出來,勸誡道:“師兄……真要請他過來……萬一掌門問起來……”
“問起來有我擔著,你們聽師兄的命令,火燒不到你們身上。去吧,沒道理讓青城派的道友擔心。”
方酒忱將話說到如此地步,那些人只能領命而去。
待到艙門重新關閉,方酒忱將茶杯撂下,嘆氣道:“諸位,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涉及到合歡宗的隱痛。”
“青城派乃是傳承千載、鎮守北疆的名門,我相信諸位不會將這件事傳出去的。”
這話只能防君子,魏西也不認為方酒忱會全盤托出。
謝瑩瑩猛地起身,撐起大師姐的架子疾言厲色道:“門中事多,招待不周,送客!”
修士們動起手來極為迅速,雙方頓時殺氣騰騰,靈力充滿了這間算不上寬敞的艙房。
“青城派秦楓在此,誰敢放肆!”
告寒已然出鞘,一片寒光打在秦楓的勁腰上,扎得合歡宗諸位弟子眼皮生疼。
合軍聚眾,務在激氣。合歡宗弟子被秦楓破了士氣,註定反抗不過。
不得不說,在軍營里長大的秦楓是個將才。
船艙中的氣氛緊張,看上去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但魏西卻早早知道這場衝突也就到此為止了。
且不提兩家掌門已然商討許久,斷不至於兵戎相見。就憑著外頭不急不慢的幾股靈力,魏西便知道這場戲該結束了。
當然了,秉持著韜光養晦的道理,魏西沒有自己敢再細細探查。
果然,不待秦楓戰個痛快,就聽見艙門開啟的聲音。
“各位,年紀輕輕哪來的這麼多火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起來了?我們這起子老鬼還聊著呢!”
說這話的是魔法掌門,小老頭的語氣不緊不慢,有效緩解了劍拔弩張的氛圍。
“莫掌門,說來慚愧,我這些弟子脾氣驕縱,辦事沒有章法,鐵定是他們弄出來的事!”
合歡宗的掌門態度倒是好,對著莫掌門恭敬道:“莫掌門,門下弟子多有冒犯,我這個當掌門的管教不嚴,自然要向您賠罪。”
“談不上,”魔法掌門笑呵呵道:“到底沒打起來,不是老頭子我糊塗,實在是我這些徒兒沒有省油的燈。談不上!談不上!”
“方酒忱,”跟著過來的狄長老頗有眼力,開口道:“你這次實在不懂事了,還不帶著師弟師妹們回去?”
這話講完,方酒忱衝著謝瑩瑩的方向深鞠一躬聊作賠罪,接著便帶著合歡宗的弟子們離開。
魏西眉心微蹙——眼前這幕越看越像計劃好的一齣戲。因此,她約束住了秦楓,示意她稍安勿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