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問誰?”秦楓的語氣變得極為不耐煩,“你這人好生奇怪!快些讓開,省得我去找你們長老!”
“許多人都說我奇怪,可我也覺得你們更奇怪。”
葉鵲起的語氣極為誠懇,讓人分辨不清此子是不是來找茬的。
饒是秦楓牙尖嘴利,對上這等人物,免不了生出力竭之感。
“回去我想了想魏西的話,還是覺得不對。”
“青城派魏西在擂臺上的表現絕非心慈手軟,於我來看更像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之前你說不忍心連累三人受罰,可是撇下你的是我與同門,該受罰的也是我們。”
葉鵲起緊緊盯著魏西,像是看到了什麼稀罕物:“所以你說謊的目的是什麼?”
魏西本來就煩,如今又被這麼責問,自然沒有好臉色,拉上秦楓便要離開。
不料葉鵲起鐵了心要問出真話,居然擋住了兩人。
這下魏西再看不出這小子的古怪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
“問你說謊的目的。”
魏西有些無語,撓了撓自己的脖子,這才道:“你回去還在琢磨那幾句話?可我並沒有說謊,人心反覆,你能問出來什麼?”
論起胡說八道,魏西也是個中高手。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不好動手,哪裡還需要費這許多口舌。
豈料葉鵲起這小子根本不吃這套,冷靜道:“你這會兒也在說謊。”
“別同他廢話!”秦楓提起告寒拍了下葉鵲起的臉,警告道:“滾一邊去兒!”
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看出點門道的魏西按住秦楓,低聲道:“葉道友,你追著人問是問不出個所以然的。”
“若是需要辨別謊言,我倒是有許多法子,缺德點的可以在賭場放印子錢,那幫賭棍謊話連篇;若是沒本錢,你便犧牲下色相,找個合歡宗的弟子;若是想文雅些,就博覽古籍,白紙黑字你查證起來也方便。”
(寫完替換)
疊齏山的陰陽氣常年混亂,雲舟隊伍故而停在此山的外圍。
到了約定的時間,換了身箭袖袍的魏西與青城派會合。
“這衣裳什麼時候做的?”身著圓領袍的秦楓湊過來,“以前沒見你穿過。”
“時間匆忙,將之前買的成衣改了。下陰陽交界,道袍穿著行動不便。”
聞言秦楓臉上浮現出疑惑——魏西不就是走個過場嗎?為何穿得如此輕便?
人多眼雜,魏西不欲多說什麼,手指夾著錦囊便往秦楓懷裡塞。
“你先拿著,合歡宗的差事落到了我身上。”
“這怎麼行?那幫人......”
魏西輕聲打斷道:“合歡宗下了本錢,推脫不得,讓我去總比旁人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