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沒想到這些鬼物還會兩面包夾,要不是她感官靈敏還真被這東西偷襲成功了。
所幸魏西半分不怵,後背著地的瞬間再次扣動扳機,帶著陰陽氣的弩箭扎進學徒的腦袋。
前後倒地的不止魏西一個,除開被她爆頭的兩個鬼物,莪亓語也被她帶倒,直愣愣地倒在地上。
這一下不知道觸發了這個瘋子的哪個機關,他竟然在地上撲稜起來,四肢扭曲地抓著周遭的空氣,口中發出駭人的喘氣聲。
“給老孃閉嘴!”
只聽爆喝一聲,魏西順手將床上掛著的帳子扯下,扔到發瘋的莪亓語身上,後者像只被羅網困住的麻雀撲稜個不停。
魏西立刻調整為半蹲的姿勢,又射出一箭,將撲進房門的鬼物釘在牆上。偏偏最後那個鬼物頗為狡詐,借同伴的掩護衝到魏西面前。
聞到那股難聞的味道,魏西卻沒有半分躲避的意思,冷眼看著那鬼物猙獰的面容越來越近,紫黑的指甲碰到鼻尖的前一秒,她猛地將整把弩懟在那張臉上,接著袖口寒光乍現,短刀直接砍斷了這鬼物的脖子。
藉著這股力氣,魏西整個人從地面彈了起來,順勢將鬼物的身體踹了出去。
鬼物的腦袋骨碌碌地落在魏西的腳邊,死不瞑目地看著她。
下一刻,魏西提起凳子將這腦袋直接砸了個稀巴爛。
被砸爛的這顆腦袋,魏西也認得。
是那個被她弄暈的丫鬟。
魏西提著刀將剩下三個鬼物的腦袋砍下,除了牙行的學徒,剩下兩個亦是熟人。
一個是應該在暗巷中昏睡的人牙子,另一個是被魏西放走的丫鬟。
只不過這四個人看起來和人的關係不大:除開三寸的指甲和外翻的獠牙,身體形態也各有各的畸形,皮肉則呈現出古怪的青紫色,緊緊包裹在骨頭上。
像是被風乾的屍體,難怪會被稱為鬼物。
問題是,這些白天還是人的玩意,怎麼夜裡就成了鬼物?
這樣的相似之處,讓魏西想起了吞晴獸掌控的那些遊屍,還有南江大山深處被蠱蟲控制的屍體。
一次兩次,魏西還能說服自己是巧合,第三次怎麼看都不像是巧合。
魏西嘴角平直,顯然是陷入了極大的困惑。
偏偏這時候,被困在帳子裡的莪亓語還在掙扎。
魏西猛地扭頭,兩步就竄到瘋子跟前將帳子扯開,惡狠狠將這人拽了起來。
偏偏瘋子逞脾氣,張嘴欲咬魏西的手。
雖然躲了過去,但魏西的脾氣也上來了,反手就是兩巴掌抽在莪亓語臉上。
這兩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莪亓語的臉登時腫得老高。
但瘋子也知道疼,這兩巴掌立竿見影,莪亓語果然不再試圖攻擊魏西,只是不停地用手搓著自己的小臂,一副怕極了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