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將沐沐送到龐奶奶家,兩家四人便從樓道口躡手躡腳地出去了。
周舒晚提前將魚放在昨日的地方,空間保鮮,那燻魚仍如昨日放進去一樣新鮮美味。
天氣陰沉,但到底不再下雨了。
便能見到路上不只他們出來,還有一些船隻在黑夜裡悄無聲息地滑行。
周江海輕嘆口氣:“看來以後晚上出來尋找物資的人就多了。”
他們分了幾批才將一千多斤的魚給運回去。
兩家出力都不少,周家人口多,乾的活多,但全靠龐奶奶的方子,齊銘鬱的手槍和武力又是無敵的存在。
所以,周家堅持平分,齊銘鬱再三拒絕後,周家分了一千二百斤,齊家分了一千斤。
收穫巨豐,兩家人都笑得合不攏嘴。
“天眼湖的魚不少,咱們這外行,漁網一撈就是一堆魚,如果能再去幾趟就好了!”龐奶奶十分感嘆。
周江海神情嚴肅:“咱們回來時碰到的事情可太危險了,多虧了小鬱,我家晚晚射箭技術也高超,不然,咱們能囫圇回來都難!”
“可不是!”想起昨天的遭遇,龐奶奶也心有餘悸。
“沒事,再等幾天就能去了。”周舒晚輕描淡寫。
其他人都驚詫地望著她:“為什麼?”
周舒晚沒有吭聲,只有齊銘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等到眾人搬完東西各回各家時,齊銘鬱特意走在了最後面,與周舒晚一起。
“你有什麼打算?”
“你說呢!”周舒晚看他一眼。
回來時遇到的那個黑幫讓周舒晚很在意,那裡是市區去積雲山的必經之地。
雖然現在水域寬闊,往別處照舊能到積雲山,但兩點之間最近的距離卻是那條路線。
如果那群黑幫仍舊佔據那片廢尾樓,日後往返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會命喪其中。
齊銘鬱說的不錯,她的確有將其徹底剿滅的打算。
“要不要一起?”周舒晚朝對方挑挑眉。
齊銘鬱看著她,覺得有點奇異,明明是一個人。
但小時候那個可愛乖巧的小姑娘跑哪裡去了!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強悍!
再想想昨天她對賈肖光那幾乎稱得上是封喉的一箭……
齊銘鬱想,以後還是得多看著點,不然她自已一個人,啥時候情緒上來了還不得把天給捅破!
“我去!”十分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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