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名給周舒晚帶來了很大壓力。
這兩天下雨天時,她都鑽在臥室裡不知道在忙什麼。
當雨停後,小區裡都傳來眾人快活的歡呼聲。
周舒晚放下手中的筆,望向窗外沉靜的暮色,怔怔出神。
咚咚咚,有人敲門。
周舒晚以為是老媽,忙起身:“來了來了!”
開啟門一看,便愣住了。
臥室門外站著的,竟然是齊銘鬱。
對方今日沒有穿那數日不變的迷彩服,而是一身淺藍色襯衣,下身穿著牛仔褲,襯衣紮在褲子裡,幾縷劉海垂在眉間,比平時的穿戴,更加顯得他長腿細腰,眉眼俊美,氣質乾淨。
周舒晚竟然一時看呆了,微微張嘴傻乎乎地看了對方半晌。
直到對方含笑喊了她的名字:“晚晚?”
她才猛地回過神來,緩了緩好像不受自已控制拼命上下撲騰狂躁的心跳,露出一個標準的八顆牙微笑:“是,是小鬱哥啊,怎麼,怎麼了?”
齊銘鬱眉眼彎彎:“我來跟你說一聲雨停了。”像是完全沒發現她的結巴一樣。
“哦,哦!”周舒晚乾巴巴地應了聲。
“你在做什麼?”
齊銘鬱說著隨意往她身後的臥室瞟了一眼,並不如自已想的那樣,是少女夢幻的粉色紫色之類,而是沉靜的鬱藍色裝修。
牆壁是淺木色,但床單被罩全是比較深的藍色,除了床和書桌,旁邊還擺著一張原木色櫃子和一張小沙發。
沙發上也蓋著深藍色沙發罩。
齊銘鬱敏感地問了一句:“你晚上總是失眠?”
周舒晚有些訝然地看著他,但她沒有拒絕這個說法,只微微笑了笑:“有時候很難入睡。”
“為什麼?”
當初,周舒晚覺得對方看透了自已的秘密,便下意識想要離他遠一些。
但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又有一同外出尋找物資共同對敵殺人的經歷,周舒晚又覺得對方是值得自已信任的!
有些話,她不能對父母說讓他們擔心,可在這個似友似兄的鄰家哥哥面前,她可以不用顧忌,將一些心底的話說出來。
所以,她想了想,側過身子請對方進來。
齊銘鬱還是第一次進入她的臥室。
一種與自已房間完全不同的溫柔軟綿的風格,瞬間就侵襲了他的感知。
“坐。小鬱哥,喝水。”周舒晚從桌上的暖壺裡倒了一杯水遞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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